她的脸颊发烫,立刻移开视线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去瞟。
妈妈刚才…自慰了?
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猛地收缩,一股热流涌了出来,浸湿了内裤。
她夹紧双腿,强迫自己冷静,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。
“坐吧,岳母。”赵毅打破了沉默,指了指床边,“别站着。”
郑晚棠僵硬地走到床边坐下,双手紧紧抓着睡衣下摆。她不敢看女儿,也不敢看赵毅,视线盯着地板,嘴唇抿得发白。
萧殷红看着妈妈这副模样,心里那点恶作剧般的兴奋褪去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心疼。
她走过去,在妈妈身边坐下,犹豫了一下,伸手握住了她的手。
郑晚棠的手冰凉,还在微微发抖。被女儿握住后,她震了一下,第一反应是想抽走,但萧殷红握得更紧了。
“妈。”萧殷红轻声说,另一只手抚上妈妈的后背,像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时那样轻轻拍着,“别紧张,没事的。”
这话听起来很讽刺——怎么会没事?
接下来要发生的事,足以颠覆她们母女六十年的伦理观念。
但萧殷红的声音很温柔,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。
郑晚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一些,但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殷红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…你真的…不介意吗?我…我和你丈夫…这太荒唐了…”
“我不介意。”萧殷红说得很干脆,“妈,这个世界已经变了。我们能活着,能在一起,能幸福,才是最重要的。那些伦理道德…等世界恢复正常了再说,好吗?”
她把赵毅下午复述给自己的话又说了一遍,但这次是用自己的语气。
郑晚棠抬起头,泪眼朦胧地看着女儿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洒在萧殷红脸上,那张和她有七分相似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认真和…某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可是…可是我六十几岁了…”郑晚棠哽咽着,“我的身体…已经老了…皮肤松了,有皱纹了,那里…那里也干涩了…我怕…我怕赵毅会嫌弃,怕他会失望…”
这是她今晚第二次说类似的话。
萧殷红突然意识到,妈妈最大的障碍不是伦理,而是年龄带来的自卑。
她看向赵毅,用眼神示意他说话。
赵毅走过来,在郑晚棠面前单膝跪地——这个姿势让郑晚棠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往后缩,但赵毅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。
他的手掌温热,有力,包裹住她冰凉的手指。
“岳母,看着我。”赵毅说,声音低沉而温柔。
郑晚棠颤巍巍地抬起眼。
烛光下,赵毅的脸年轻英俊,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身影——一个头发半白、眼角带着皱纹、此刻哭得狼狈不堪的老女人。
她觉得自己丑陋极了,配不上这样的注视,又想移开视线,但赵毅的手指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你很美。”赵毅一字一句地说,手指抚过她眼角的细纹,“这些纹路,是岁月的馈赠,是智慧和温柔的证明。我喜欢。”
他的手指下滑,抚过她有些松弛的脖颈,然后是睡衣领口露出的锁骨。
“这里的皮肤,虽然不如年轻时紧致,但摸起来很柔软,很温暖。我喜欢。”
他的手没有停,隔着真丝睡衣,覆上她丰满的乳房。
郑晚棠浑身一颤,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。
萧殷红的呼吸也急促起来,她看着赵毅的手掌在她妈妈的乳房上揉捏,看着那柔软的乳肉在他指间变形,看着睡衣下的乳尖迅速挺立,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。
“这里的形状,依然漂亮。”赵毅继续说,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那颗硬挺的乳头,“饱满,柔软,乳头敏感得一碰就硬。我喜欢。”
郑晚棠已经说不出话了。
她的身体剧烈颤抖,脸涨得通红,眼泪又涌了出来,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或羞耻,而是因为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、被如此细致地欣赏和接纳的感动。
赵毅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动作,都在告诉她。
你的年龄不是缺陷,是魅力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