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腿又开始发软了。
这次不是因为害羞,而是因为期待。
一种罪恶的、背德的、却无比炙热的期待。
赵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,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“紧张?”
“有…有一点。”萧殷红老实承认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妈妈…等下见面,第一句话该说什么?‘妈,今晚我们一起伺候我老公’?还是…”
“什么都不用说。”赵毅打断她,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,“交给我就行。你只要做你自己,做我老婆,做…她女儿。”
这话听起来简单,但萧殷红明白其中的深意。她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两人走到超市后门——这是赵毅下午特意留的入口,做了简单的伪装。
赵毅掀开挡板,示意萧殷红先进。里面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楼梯口点着一根蜡烛,勉强照亮通道。
萧殷红弯腰钻进去,赵毅跟在她身后,重新把挡板盖好。
超市内部比外面暖和,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旧货架的味道,还有…食物的气味?萧殷红嗅了嗅,隐约闻到泡面和罐头的味道。
“一楼没人,都安排在二楼了。”赵毅在她耳边轻声说,牵起她的手,“跟我来。”
他们穿过空旷的食品区,货架上空空如也——赵毅下午已经把能用的物资都集中收起来了。
月光从高高的天窗照下来,在地板上投出一格格的光影。萧殷红跟着赵毅走上楼梯,木制台阶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二楼比一楼亮一些,走廊两侧点着几根蜡烛。
最里面的两个房间门都关着,左边那扇门缝里透出光,右边那扇门缝是暗的——但萧殷红能听到里面隐约的…啜泣声?
是妈妈。
她的心揪了一下。赵毅握紧她的手,摇了摇头,用口型说“没事”。
他拉着她走到右边房间门口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里面的啜泣声戛然而止。过了几秒,传来郑晚棠压抑着颤抖的声音:“谁…谁啊?”
“是我,赵毅。”赵毅说,“我回来了。还带了个人。”
房间里沉默了很久。
萧殷红能想象妈妈此刻的表情——肯定慌乱极了,可能正手忙脚乱地擦眼泪,整理衣服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。
她突然有点心疼,但更多的是…一种奇怪的兴奋。
“等等…等等我…”郑晚棠的声音传来,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在穿衣服。过了大概一分钟,门把手转动,门开了一条缝。
郑晚棠的脸出现在门缝后。她显然哭过,眼睛红肿,眼角还有没擦干的泪痕。
头发有些凌乱,那件真丝睡衣的领口歪斜着,露出小片雪白的肩膀。
当她的视线越过赵毅,看到他身后的萧殷红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僵在原地。
“殷…殷红?”她的声音变了调,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,“你…你怎么…”
“妈。”萧殷红轻声叫道,声音也有些干涩。她看着妈妈这副模样——脆弱、慌乱、不知所措,和平日里那个永远端庄优雅的郑教授判若两人。
那种反差让她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,但最清晰的,是一种想要保护她、又想要…看她更狼狈的冲动。
赵毅伸手推开门,动作很轻但不容抗拒。
郑晚棠后退了两步,下意识地抓住睡衣领口,眼神在女儿和女婿之间来回游移,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进去说。”赵毅说着,揽着萧殷红的腰走进房间,顺手关上了门。
房间不大,原本可能是超市经理的办公室,现在被简单改造成了卧室。
有一张单人床,一个书桌,一把椅子。
床上被子凌乱,显然郑晚棠刚才一直没睡,而是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,是郑晚棠惯用的那种雅致的香水味,混合着…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。
萧殷红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气味。她的视线落在床上——床单中段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,在烛光下反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