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的身体突然绷紧,阴道开始剧烈收缩——不是普通的收缩,是整条肉管子都在痉挛,从宫颈到阴道口,一波一波地挤压我的柱身。
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宫颈口喷出来,浇在我的龟头上,量多得惊人,顺着柱身从阴道口溢出来,打湿了我们两个人的阴毛。
我闷哼一声,精液喷在她的阴道深处。
一股一股,全数灌进她的宫颈口,灌进她的子宫。
她的阴道还在收缩,贪婪地吸着我的精液,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榨干。
她趴在我胸口上大口喘气,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。
我的阴茎还插在她里面,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,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,在诊疗床的浅蓝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来。
她撑起上半身,低头看着我。
她的脸红透了,碎发贴在额头上,眼睛还是弯弯的,但眼底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她的嘴角翘着,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,是女人被满足之后那种慵懒的、餍足的笑。
“这下……”她的声音又软又哑,“压力真的释放了吧?”
她还坐在我的鸡巴上。
不是不想拔出来——是还在痉挛。
白老师趴在我胸口,大口大口地喘气,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脸颊上。
她脸上的红潮还没褪,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,嘴角挂着那种餍足到有点恍惚的笑。
“白老师。”我轻声叫她。
“嗯?”她声音哑哑的,带着高潮后的慵懒。
“谢谢您。”我说,“我还是第一次。”
白老师愣了一下,然后抬起头看我。那双弯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惊讶、愧疚、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。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,然后轻轻叹了口气,伸手摸了摸我的脸。手掌很软,指尖还有点凉。
“那老师……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我认真地说,“您帮了我大忙。”
白老师被我逗笑了,笑的时候阴道又夹了一下,我们俩同时吸了口气。
“行了,”她撑着我的胸口慢慢直起身,“得起来了,午休快结束了。”
她抬腰的时候,我感觉到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来,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。白老师低头看了一眼,脸又红了,赶紧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垫在下面。
“别动,我帮你擦。”
她擦得很仔细,动作轻柔得像在处理什么易碎品。我看着她盘起的头发有点散了,几缕发丝垂在修长的脖子上。
“白老师。”
“嗯?”
“以后还能找您吗?”
她的手顿了一下。
然后她抬起头,那双弯弯的眼睛看着我,眼角的细纹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特别温柔。
“可以。”她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几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