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保认出她的脸,连忙点头,客气道:“好的好的,请放心。”
简悦蹲下身,视线与女孩平齐,从口袋摸出一块没开封的牛奶巧克力,塞进她手心。
“快去找妈妈吧,以后别离开妈妈太远。”
女孩握紧巧克力,抬头看了简悦一眼。
眼眸黑白分明,却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冷寂。
她嘴唇开合,似乎想说什么,却没发出任何声音。
随后,她被安保小心翼翼地推着,消失在大门外。
顾行川牵起简悦的手,仔细看了看她手背的红痕。
“疼吗?”
他低下头,微凉的唇贴上发红的肌肤,并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轻吮了一下,神态虔诚,仿佛捧着最珍贵的珠宝。
简悦呼吸微窒,下意识蜷缩指尖。
“悦悦,你要学会保护好自己。”
顾行川抬眸,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心疼和阴鸷。
“下次遇到这种事,交给我处理,嗯?”
简悦乖巧的点头,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的情景,难以脱离。
“哥,你说她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世道乱,很多事情真假难辨。”
顾行川并不想过多理会,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见得太多,早已麻木。
经年累月,若非在头破血流中练就铁石心肠,他早就被顾家、被军部,剥皮吃肉,挫骨扬灰。
他的世界很小,只容得下一个人,这个世界上和他血脉相连的唯一。
只要妹妹安全,只要在他身边,其他人的对错,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。
顾行川低头轻轻吻了吻妹妹的头发,语气平淡的近乎冷酷。
“别太放在心上,这种事,每天都在发生,你管不过来。”
简悦任由他牵着,却忍不住放慢脚步,微微侧头。
白塔大门外空空荡荡,已不见母女身影。
路过地上那封被踩脏的信,她脚步一顿。
“怎么了?”
顾行川侧头。
“鞋带松了。”
简悦松开他的手,蹲下身系鞋带。
借着身体的遮挡,她飞快伸手,将那封脏兮兮的信迅速塞进包里。
起身后,她上前几步,若无其事地挽住哥哥的手臂:“哥哥,走吧,我饿了。”
“走,我们去吃饭。”
他打开悬浮舱的车门,护着简悦坐进去,随后自己绕到驾驶座。
车门关闭,隔绝了外界的喧嚣,将白塔逐渐甩至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