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当众裸露的难堪,无边的羞耻与恐惧便席卷全身,让她手脚冰凉,浑身僵硬得无法动弹。
慌乱无措间,她下意识抬起通红的眼眸,带着最后的无助与祈求,仓皇转头看向主位的顾城。
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,是她签下合约时信赖的靠山。
此刻全场起哄声浪滔天,她只能寄希望于顾城,盼着他能像当初承诺的那样,出面解围、替她推脱,拦下这场荒唐的助兴要求。
可迎上的那双深邃眼眸,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温和体恤。
顾城静静坐在原位,神色平淡从容,眼底没有半分怜惜,没有半分阻拦的意味,只有一层不容置喙的冷意与默许。
那双幽暗的眸子清清楚楚告诉她答案——跳,必须跳。
他不会帮她解围,甚至乐见其成,默许了这场针对她的戏谑与捉弄。
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破灭,心底仅存的希望轰然碎裂。
汹涌的绝望堵在喉头,让她几乎窒息。
她清清楚楚明白,自己逃不掉了。
百万违约金死死桎梏着她,眼前这群权势傍身的男人、掌控她所有退路的顾城,层层叠叠困住了她,没有半分退缩与拒绝的资格。
刺耳的起哄声依旧在耳边不停回荡,一道道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,催促着她登台。
她指尖死死攥着裙摆,指节用力到泛白颤抖,眼眶红得愈发浓烈,强压住快要崩落的泪水,声音细碎微弱,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与怯懦,勉强开口妥协:“我……我只会一点点。”
这是她最后的退让,也是仅剩的敷衍。
她不敢做任何大幅度的肢体舒展,不敢抬腿、不敢转身、不敢跳跃,只能在心底飞快敲定主意,打算全程站在原地,只用手腕、脖颈、腰肢最轻微的律动,跳一支动作幅度最小、最拘谨的舞蹈,最大限度护住自己的衣物,但愿能糊弄过这场荒唐的助兴。
万般无奈之下,她绷紧单薄的身躯,拖着灌满铅一般沉重的双腿,一步一煎熬地挪向了那片专为她设下的小小舞台。
细碎柔和的律动落在空旷的舞台上,林心怡全程僵着身子,只敢借着轻柔的鼓点,轻轻转动脖颈、微调腰肢,手腕绵软小幅摆动,全程规避所有大幅度肢体动作。
她死死收紧核心、夹紧双腿,时刻紧绷着神经,用最拘谨敷衍的舞姿,潦草应付着全场的打量。
可即便这般敷衍克制的简单舞蹈,落在众人眼中,依旧是新鲜绝色的景致。
清冷干净的气质糅合着这身色情露骨的穿搭,纯欲交织的反差感勾得人心痒,包厢内的喝彩声、鼓掌声此起彼伏,满堂喧嚣的喝彩,没有半分真诚的欣赏,只剩戏谑的玩味与低俗的起哄,每一声都像巴掌般扇在她的尊严上。
僵硬的一曲落毕,极度的羞耻再次让她胸部突起异常明显的两处突点。
成倍放大了她所受的屈辱感,不仅身体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下,连身体的反应都无法掩饰半分,赤裸裸的呈现在舞台灯光之下。
林心怡正准备逃离舞台,漫天的起哄声便再次骤然拔高。这群男人,又岂会轻易放过她。
“再来一个!别这么敷衍!”
“小姑娘别紧张啊!动作再大一点!表演要放开一点嘛!”
“跳舞,不跳起来怎么行!”
尖锐轻浮的呼声层层叠叠,越来越露骨、越发放肆,撕碎了酒局仅剩的体面。
有人带着戏谑的恶意高声起哄:“我要看一字马!”
话音落下,立刻有人附和叫嚣:“对!来个站立一字马!听说练过形体的小姑娘都会,展示一下!”
一字一句赤裸又猥琐,全然是将她当作玩物肆意刁难捉弄。
这群人刻意刁难,只为观赏她的窘迫、难堪与羞耻的模样。
过分的要求瞬间击溃了她勉强维持的镇定,林心怡脸色煞白,慌忙摇头辩解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与颤抖:“我真不会,我只会刚才那一点,别的都不会了。”
她试图示弱推脱,想要终止这场荒唐的助兴,卑微地盼着众人能就此作罢。
然而这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冒犯。
方才起哄的油腻胖子笑呵呵地站起身,挺着圆滚滚的啤酒肚,一脸不怀好意地朝着她步步逼近,浑浊的目光在她的私密部位轮转,语气轻浮猥琐:“唉呀,这有什么难的,很简单的,你不会我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