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面上的春宫图在月光下格外刺眼,那几道足以开碑裂石的灵力击在扇面上,竟如泥牛入海,无声无息地消散了。
曾骏升收回折扇,在手中轻轻晃了晃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。
“我就喜欢这种有性格的。越是烈马,越有兴趣。听幽琴仙,今天我们来个三通,通通你的幽。”
他侧头看向郑仕清:“老弟你先别出手,我来会会你这师妹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掌运起灵力,飞身朝华悯秋拍去!
那速度快得惊人,华悯秋只来得及看清一道绯红色的残影,那掌风已到面前。她不退反进,左手化掌,迎了上去——
“啪!”
双掌相交。
华悯秋只觉得一股阴柔的力道顺着掌心钻入经脉,那力道不伤人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黏腻感,像是被什么脏东西沾上了。
曾骏升没有后退,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掌,细细摩挲起来。
“果然是一双好手。”他啧啧赞叹,目光又落在她赤着的双足上,“还有这对美足。我已经有点忍不住了,哈哈。”
“下流!”
华悯秋一掌拍向他的面门!
这一掌和刚才不同。刚才那一掌她只用了三成功力,意在试探。这一掌却用上了七成,掌风凌厉,若是拍实了,就是元婴巅峰也要受伤。
曾骏升终于松开了她的手。
但他没有后退。
他身形一闪,如鬼魅般绕到她身后,凑到她颈间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嗯——真香。”他闭上眼,一脸陶醉,“光是闻闻,我就要硬了。”
华悯秋浑身一颤,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爬过。
她咬紧牙关,手指再次抚上琴弦。
“铮——!”
一阵错杂的琴音骤然响起,那声音刺耳至极,像是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耳膜。琴音化作实质的波纹,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!
曾骏升首当其冲,被那音刃震得连退数步,气血翻涌。他脸色微变,运功调息,这才稳住身形。
郑仕清见状,连忙举起竹箫,凑到唇边吹奏起来。箫声幽幽,如泣如诉,竟将那错杂的琴音一点点中和、化解。
曾骏升退到三丈之外,平复了一下被激起的气血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我还以为华仙子你是打算陪我练练手,然后再老老实实地宽衣解带,让我舒服舒服的。”他舔了舔嘴唇,“刚刚一直不拿点真本事出来,是在试探我?”
华悯秋不再言语。
她双手按在琴弦上,指尖翻飞,嘈嘈切切的错音接二连三地迸发而出,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过,又如同无数恶鬼齐声哀嚎。
那声音化作一道道无形的利刃,朝曾骏升劈头盖脸地斩去!
曾骏升终于认真起来。
他收起折扇,脚下连踏,身形在音刃的缝隙间穿梭。
那速度快得只剩残影,每一次都能堪堪避开最致命的攻击,偶尔被余波扫到,也只是身形一晃,随即稳住。
华悯秋的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珠。
她能感觉到,身体里有一股邪火正在慢慢燃烧。
那淫毒是郑仕清趁她不备时下的,专门针对修士的灵力运转。
中毒之后,每动用一次灵力,那邪火就会旺盛一分。
此刻她这般全力催动琴音,灵力消耗巨大,那邪火也越来越难以压制。
更可怕的是,那邪火燃起时,她对男人的阳精会产生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