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夫一边猛抽猛插,一边粗暴地伸出两只大手,抓住我那对饱满的D杯奶子,像揉面团似的死命捏,腱子肉鼓胀的手掌完全包不住,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,被他捏得变形又弹回,乳头被他拇指和食指粗鲁地捻住,往外拉扯,像要扯下来似的疼得我倒吸凉气。
他低头一口咬住左边乳头,牙齿用力啃咬,舌头粗糙地卷着乳晕打转,吸得“啧啧”作响,口水拉丝滴在乳沟里。
“雪儿你这对大奶子真他妈极品!又白又软又弹,比你姐靳薇那对老奶子强太多了!你姐奶子虽然也大,但松得像两个水袋,姐夫玩腻了。你这奶子年轻紧实,姐夫一抓就满手,弹得老子鸡巴更硬!姐夫天天想着把你奶子揉成各种形状,再咬一口,咬得你奶头肿起来,明天还得穿衣服遮着,瞒着你姐偷偷发骚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双手轮流扇我奶子,“啪啪”两声脆响,乳肉晃荡出层层乳浪,红印子瞬间浮现。
“看你这骚奶子抖得多浪!姐夫要揉烂它,捏爆它,让你明天走路奶子疼得直哼哼,还得装高冷!你这对奶子真是他妈的天生欠捏欠咬!”
姐夫猛地把我抱起,像抱个布娃娃似的把我翻转上来,让我面对着他跨坐在他腰上,观音坐莲的姿势。
我长发披散在肩头,黑亮如瀑,随着身体起伏甩出一道道弧线,整个人散发着婀娜妖娆的媚态,雪白红润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珠光,D杯奶子随着扭动晃荡得厉害,乳浪层层叠叠,乳头硬得像两颗红宝石。
此时我下面那股空虚和禁忌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,细腰像水蛇般前后摇摆,蜜穴紧紧套着姐夫那根粗长的鸡巴,一上一下地吞吐,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顶花心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声。
我长腿跪在他两侧,脚趾蜷曲着踩在床单上,臀肉随着扭动颤巍巍地晃荡,像两团熟透的蜜桃在姐夫胯上跳舞。
姐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,他双手死死抓住我丰满的美臀,像抓着两个大肉球一样揉捏,指头深深陷进臀肉里,往外掰开,又猛地合拢,扇得“啪啪啪”脆响,臀肉红肿发烫,层层肉浪荡漾开来。
“我这小姨子骚货,骑得真他妈浪!看你奶子晃得,屁股扭得……姐夫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!这小腰一扭一扭的,逼水直往姐夫鸡巴上浇!来,继续扭,扭得再骚点,让姐夫看你这高冷御姐怎么变成骑鸡巴的浪货!姐夫要扇烂你这欠拍的贱屁股,扇得你明天坐都坐不住,还得夹着腿走路!”
他一边说,一边大手轮流扇我屁股蛋子,“啪啪啪”声不绝于耳,每扇一下臀肉就颤得更厉害,红印子一层叠一层,火辣辣的疼混着诡异的快感。
我长发甩得更乱,腰肢扭得更猛,浪叫出声:“啊……姐夫……别打我……别打我屁股……我……我骑得爽……肏我…我是骚货……操我就行了,使劲操…。。啊呀啊…。”
姐夫口水直流,淫笑得更狂:“哈哈!小骚货,终于承认了?姐夫要让你骑到腿软,逼肿,明天走路都得扶墙!扭啊,继续扭,姐夫要看你这婀娜妖娆的身子怎么在老子鸡巴上浪成一滩水!”他大手扇得更狠,臀肉红得发紫,却让我下面夹得更紧,高潮一波接一波,淫水顺着鸡巴往下淌,湿了他浓密的体毛和大腿。
姐夫见我满脸潮红香汗直冒便更加得寸进尺,话语更淫荡:“靳雪,你这小逼水真多,姐夫肏得爽死了!看你奶子晃得跟浪货似的,还装高冷呢?哈哈!姐夫知道你里面骚着呢!来,姐夫要内射了,射满你这骚穴,让你怀上我们老李家的种!让我来帮郑涛那完蛋玩意种个娃出来!”他一把把我压在床上,抽插得更快,龟头胀大,明显要射了。
“别!……姐夫……啊……不能射进去!拔出来……你这混蛋……会怀上的……玩归玩嘛……以后都让你玩…。就是不能弄进去啊…。让姐知道了可怎么办嘛……啊呀……好深……啊啊啊…。”我表面高冷地命令道,大眼睛里闪着疏离的寒光,樱桃小嘴抿得紧紧的,像女王在下最后通牒。
可内心却慌乱又刺激,高傲的御姐本能让我拒绝,可身体却舍不得那股快感——那根粗大鸡巴每一下都顶到花心,摩擦着穴壁的敏感点,这种小姨子被姐夫狠操的禁忌感让我下面像着火般灼热,淫水直流,我恨不得他再深点、再狠点。
姐夫哪管我的命令,他狡猾地淫笑,双手死死掐住我细腰,像彻底发了情的公狗般不怜香惜玉地猛顶,每一下都像锤子砸进我紧致的小穴,龟头撞击花心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水声,撞得我奶子晃荡得眼花缭乱:“爽!操死我这骚小姨子,嘴上说不要,下面却咬得姐夫鸡巴这么紧!姐夫肏死你这欠操的小逼!郑涛那废物鸡巴肯定没捅到你这儿吧?看你浪得淫水喷姐夫一身!来,叫姐夫老公,求姐夫肏烂你这骚穴!姐夫要射里面,给你这高傲御姐灌满精液,让你怀上姐夫的野种!”
我表面上还想保持高冷,咬唇忍着不叫,可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来,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缩,夹得他鸡巴更胀。
高傲的御姐外壳终于破防,我忍不住浪叫出声:“滚开啊……姐夫……你……你这畜生……太深了……要坏了……嗯啊……不要…。肏我……肏死我吧……”内心反差极大,那禁忌的满足让我腿软得像面条,蜜穴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淫水,高潮来得猛烈,我大眼睛水汪汪的,柳叶眉皱成一团,冷艳的脸蛋儿彻底扭曲成浪妇模样,奶子晃荡着撞击姐夫胸膛。
姐夫见我破防,话语更淫荡:“哈哈!终于浪叫了!姐夫肏得你爽不爽?小逼夹得这么紧,不行了!姐夫要射了!射满你这欠肏的骚穴,让你天天想姐夫的大鸡巴!”他抽插得更快,像打桩机般不怜香惜玉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胀大,明显要射了。
“不……好姐夫……不能弄进去……啊……拔出来……射外面……求你了……这两天危险期啊…。。啊哈…。。”我表面高冷地命令,实则面容抽蓄潮红,双手拼命抓挠他后背,可高潮余韵让我力气全无,腿还缠着他腰不放。
姐夫低吼:“敢命令你姐夫?骚逼小姨子!姐夫偏要射里面,灌满你这高傲小逼!”而就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,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一推,或许也是因为姐夫真怕万一把自己小姨子肚子搞大没法和我姐交代,他再猛干了几下我那早已白浆泛滥的湿穴后无奈拔出鸡巴,一股股热精随即喷涌而出,射在我饱满的胸脯上,溅到乳沟里,甚至飞到我冷艳的脸蛋儿上,下巴和鼻梁都挂着白浊,黏腻的精液顺着奶子往下淌,像淫靡的面膜。
姐夫喘得像头刚干完活的野驴,光头上的汗珠子顺着脑门往下滚,滴在我的奶子上,混着精液更显黏腻。
他汗一出,那些纹身就油亮亮的,像涂了层油,痞里痞气地晃荡着,配上他那张被烟熏黄的笑脸,活像从九十年代港片里走出来的老流氓。
“真他娘的过瘾!我这骚小姨子让你姐夫射得真他妈痛快!这大奶子和屁股蛋儿,你和你姐一个骚样儿,都是天生的肉靶子!”
他随手捞起床边我刚脱下的那条蕾丝丁字裤——那玩意儿早被淫水浸透,湿答答地还带着我的骚味。
他先拿来往自己油光发亮的光头上胡乱一抹,把汗珠子全蹭上去,布料顿时湿得能拧出水;又低头往下,握着那根还半硬的粗鸡巴,来回擦了两把,残留的精液、我的淫水全抹在上面,内裤瞬间变成一团白浊的破布。
他痞笑着甩手就把这团脏东西往我身子上扔:“拿着,留着当纪念!下次姐夫再肏你的时候,记得自己塞嘴里闻闻味儿,省得想男人想得发浪。”
说完他拍了拍我的脸蛋儿,手劲儿不轻不重,带着社会人惯有的狠劲儿和得意:“乖,骚靳雪,赶紧收拾收拾,一会去冲个澡,我先走了,省得你姐回来闻着味儿起疑。”
“老李你给我滚…。。就知道欺负自己家人,有本事到外面野去!再有下次就告诉我姐,让她收拾你!”我用湿纸巾擦拭着刚被揉捏的红肿发胀的一对双奶,强忍委屈的回呛道。
只见姐夫拉上裤链,只顾嘿嘿淫笑,晃着那身肥腱子肉,脚步带点晃荡,像刚干完一票坏事的光头混混,推门溜了出去,门关上时还故意留了条缝,像是故意留给我回味的余地。
我边擦拭着胸脯和脸上的精液边强装表面上高冷地白了他一眼,可内心反差极大,那股禁忌的满足让我腿软得站不起,蜜穴还隐隐抽搐着,空虚得似乎想再被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