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从小到大我都把自己当公主,老公郑涛对我一直也很体贴,连做爱也十分温柔,没想到今天会被姐夫在嘴里射精,我真的是又羞又臊,便赶紧起身捂着嘴轻声轻脚的去卫生间漱口去了。
漱完口回来,我本想赶姐夫出去,可他却没走,反而把我推倒在床上,粗鲁地撕开我的吊带睡裙,露出我那对饱满的D杯奶子。
紧接着姐夫快速脱光自己的衣服,这光头社会人身上纹身不少,痞气十足,活脱脱一副中年混混的派头。
他一身腱子肉鼓胀得像铁块,肩膀宽阔,胸肌厚实得能顶起衣服,可偏偏大腹便便的将军肚晃荡着,配上那浓密的胸毛,从胸口一路往下蔓延到小腹,像一层厚厚的黑森林,汗一出就湿漉漉的散发着股子男人味儿。
右臂从肩膀到手肘,粗黑的青龙盘旋,龙身鳞片刻得密密麻麻,龙头张着血盆大口,吐着红舌,眼睛瞪得像铜铃,凶狠中带着旧时代江湖味儿。
左胸口靠近心脏的位置,纹着一颗血红的心脏,被一把匕首从正中刺穿,匕首柄缠着荆棘,鲜血顺刀刃往下滴,下面用老宋体刻了“刀口舔血”四个字——一看就是年轻时跟人拼命留下的纪念。
后背最显眼的是大片黑白骷髅群,中间一个骷髅头戴墨镜叼着烟,旁边几个小骷髅拿着砍刀和铁链,背景是燃烧的摩托车和骷髅旗,底下繁体写着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”。
整个后背纹得密不透风,肌肉一鼓起,那些骷髅就跟着扭曲,像活过来似的狰狞。
最骚的是小腹往下,肚脐眼下面一点,纹着一朵盛开的黑色曼陀罗花,花瓣层层叠叠,中间藏着个裸女剪影,女人的曲线被花茎缠绕,姿势暧昧得让人想入非非。
那朵花正好卡在他浓密体毛的边缘,那粗长得吓人高耸着的鸡巴从毛丛里弹出来,带着股子下流的挑衅味儿。
他眼睛里满是兽欲,喘着粗气说:“雪儿,你这小骚货,嘴这么会吸,下面肯定更紧!姐夫憋了这么久,一次可不够!今天非要肏进你这高冷小逼里,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!郑涛那废物肯定没喂饱你吧?姐夫这20厘米的大鸡巴,保证捅得你浪叫求饶!”
我表面上瞪他,大眼睛里满是疏离和抗拒,冷艳的脸蛋儿绷得紧紧的:“姐夫,你…你疯了?这是乱伦!快滚!快滚出去,我姐随时回来!”可内心却有种反差的悸动,那股空虚和被征服的渴望让我腿不由自主地夹紧,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
高傲的御姐外壳让我装得像女王,可骨子里那股闷骚劲儿让我没力气推开他。
姐夫哪管那么多,他狡猾地笑:“雪儿,别装了,你下面都湿成河了!姐夫知道你想要,郑涛那小鸡巴肯定从来没捅到你心坎儿上!来,让姐夫这根大肉棒给你开苞,肏得你下面喷水,奶子晃荡!”他一把扯掉我的三角内裤,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蜜穴,龟头对准穴口,猛地一顶,20厘米长的粗大鸡巴瞬间挤进一半。
“啊哟——姐夫……太大了……慢点……操你大爷!快滚出去!”我忍不住低叫出声,高冷的御姐脸蛋儿扭曲了,表面上咬唇忍着,像在抗拒,可内心却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感。
那根又恢复了粗硬的肉棒撑开我紧致的穴壁,每一寸推进都像火烧般刺激,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,屁股还微微抬起迎合。
姐夫淫荡地笑:“操!雪儿你这小逼真紧,真他妈会夹!姐夫肏死你这假装高冷的骚货!看你平时装得像女王,现在下面咬得姐夫鸡巴这么狠,真是憋坏了!郑涛肏你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这么浪?来,叫姐夫老公,求姐夫用力捅!”他开始猛烈抽插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,龟头撞击着我的花心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水声。
他的手还揉捏着我的奶子,捏得乳头硬得发疼。
姐夫一边猛抽猛插,那根粗长得吓人的鸡巴一次次撞进花心,每一下都像铁锤砸进我最深处,龟头狠顶花心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水声,撞得我奶子晃荡得眼花缭乱。
他突然俯下身,粗糙的大手抓住我一条雪白修长的美腿,架到自己肩上,舌头直接贴上来,先从脚趾开始。
他先含住我大脚趾,舌尖绕着趾尖打圈,湿热地卷住那颗圆润的脚趾,像含着糖果般吮吸,牙齿轻轻啃咬趾肚,发出“啧啧”的水声。
我的脚趾修长匀称,涂着指甲油,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,被他舔得湿漉漉的,趾缝间还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他舌头钻进趾缝,一根根舔过去,从大拇趾舔到小脚趾,每舔一根就故意用舌尖顶一下趾缝最敏感的地方,舔得我脚趾蜷曲又不由自主地张开,脚心发痒得发颤。
“操,靳雪你这脚趾真他妈精致!涂着指甲油,像十颗小樱桃……姐夫早就想含进嘴里舔了!你平时穿高跟鞋,脚趾露出来晃啊晃的,老子每次看就硬得发疼……今天终于舔到了!我要舔得你脚趾发软,逼水直喷!”他一边说,一边舌头从脚趾舔到脚心,舌尖压着脚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打转,舔得我脚趾猛地蜷紧,又被他强行掰开,继续吮吸。
他舌尖从脚心舔到脚背,再一路往上,从小腿肚舔到膝窝,粗糙的舌面刮过我光滑的腿肉,留下一道道湿亮的口水痕迹,腿肉被舔得微微发红,像涂了层薄薄的蜜蜡,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他喘着粗气,淫语像机关枪一样喷出来:“雪儿你这大白腿真他妈极品!又长又直,嫩得像剥了皮的大白藕……哪个男人不想舔了!你天天穿短裙丝袜,翘着屁股晃来晃去,那两条腿裹得水灵灵的,丝袜勒出的腿肉,姐夫每次看你弯腰捡东西,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,就想扑上来把丝袜撕开,从脚趾舔到逼缝……今天终于舔到了!姐夫要舔得你脚趾发抖,腿软逼喷!来,告诉姐夫,这两条大白腿是不是天天想着被姐夫扛着舔?是不是裹黑丝的时候就想姐夫撕开丝袜,直接含你脚趾,把你舔得脚心发痒腿抖求肏?”
我表面高冷地想推他满是油亮纹身的腰,可脚趾却不由自主地蜷曲又张开,下面夹得更狠。
他舌尖从膝窝舔到大腿内侧,牙齿轻轻啃咬我腿根最嫩的那块软肉,吸得“啧啧”作响,烟臭味混着汗味全蹭在我腿上,那层细腻的皮肤被他舔得发烫,泛起一层粉红,像熟透的桃子。
“姐夫……别舔了……脏……你这臭舌头……啊呀……”我声音发颤,还想保持御姐的冷艳,可他舌头已经舔到大腿根,热气喷在我湿透的阴唇上,舌尖故意往穴口一卷,卷走一缕淫水,顺着腿缝往下淌,留下一道晶亮的轨迹。
“脏?姐夫早就想舔你这骚腿!裹黑丝的时候更想舔,撕开丝袜直接含你大腿根的嫩肉,把你两条长腿舔得发抖,再把舌头伸进你逼里搅……操,你腿这么白这么滑,姐夫一看见你下面就硬爆!雪儿,承认吧,你这骚货天生就是给姐夫舔腿肏逼的贱货!是不是每天穿短裙的时候,就想着姐夫从后面抱住你,把舌头钻进你腿缝里,舔得你站不住?来!求姐夫舔深点,把你大白腿舔成姐夫专属的骚腿!”
他故意把舌头往穴口一顶,粗糙的舌面刮过阴蒂,我瞬间弓起身子,浪叫出声:“啊……姐夫……你……你别舔那里……太痒了……嗯啊……舔深点……舔我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舔腿老公……舔我大白腿……我……我是你的骚货小姨子……”
姐夫淫笑得更狂:“哈哈!终于叫出来了?骚货无疑!姐夫舔得你爽不爽?下面水都流到姐夫舌头上了,还装高冷呢?来,姐夫要一边舔你腿,一边肏烂你这骚逼,让你两条大白腿缠着姐夫腰,求姐夫射里面!说,你这腿是不是姐夫的?天天穿丝袜短裙,就是为了勾引姐夫舔你、肏你,对不对?”
我高傲的外壳彻底崩了,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脖子,浪叫道:“是……姐夫……我的腿是你的……天天穿短裙丝袜还不是为了勾你……就是想让你舔……想让你肏……快……快舔你小姨子的腿……我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”此刻我内心反差极大,那股禁忌的快感让我腿软得像面条,蜜穴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浓蜜淫水,高潮来得猛烈,我大眼睛直翻白,泪水顺着眼角滑落,冷艳的脸蛋儿扭曲成彻底的淫妇模样。
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来,我的高傲外壳裂开,腿夹得更紧,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缩,姐夫见我彻底缴械投降,又将粗红的鸡巴干了进来,每一次进出都摩擦着穴壁的敏感点,我忍不住低低呻吟:“嗯……好姐夫……真棒!轻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高潮来得猝不及防,小穴剧烈收缩,淫水喷涌而出,我媚眼上翻,樱桃小嘴张开想浪叫,却被他满是烟味的臭嘴狠狠堵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呜”的闷哼求饶。
舌头被他粗暴搅弄,口水混着烟臭味灌进喉咙,我高傲的脸蛋儿扭曲成淫荡模样,身体却本能地弓起,蜜穴死死夹着鸡巴,像在贪婪索求更多。
“天啊……怎么这么爽……我明明是高冷的御姐,怎么会被姐夫这臭男人干得翻白眼……呜……不能叫出声……可是……可是下面好满……好热……姐夫这根脏东西……为什么肏得我这么想要……我……我是不是真的贱……郑涛从来没让我这么浪过……啊……不要停……再深点……我……我想要被男人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