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万块,换来请吃饭的机会。
值。
他忍着心脏传来酥麻的痒意,掏出手机,开始认真思考。
附近有什么餐厅,能让那位小祖宗满意?
许聿泽站在门口,换掉了那身皮卡丘睡衣。
穿了一件宽松的奶白色针织衫,领口松松垮垮地露出半截锁骨,下面是一条休闲的浅色牛仔裤,脚上还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。
头发被他随手拨弄了几下,虽然依旧有点乱,却乱出了一种慵懒随性的味道。
他靠在门框上,抱着胳膊,上下打量傅延川。
那目光赤裸裸的,像在评估一件商品的成色。
傅延川任由他看,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把大衣领口理得更平整些。
“哼。”
骚包。
许聿泽终于开口,语气嘟嘟囔囔像在点评,“难怪祝廉说你是小妖精。”
长得是还行。
傅延川:……
“不过。”
许聿泽走过来,在他面前站定,仰起脸,一脸戏谑。
“小妖精得有小妖精的自觉。知道吗?”
“什么自觉?”
傅延川垂眸看着他,眼底有笑意浮动。
许聿泽踮起脚尖,凑近他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让你往东,你就不能往西,懂吗?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,傅延川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。
他垂下眼,看着许聿泽近在咫尺的脸。
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狡黠的光,嘴角噙着一抹坏笑,像只刚偷到鱼的猫,得意洋洋地等着看猎物如何反应。
傅延川沉默了两秒。
想亲。
他忽然抬手,许聿泽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,以为他又要来摸脸。
但傅延川只是把手扯住许聿泽的袖口,微微低头,声音低沉而恭敬。
“懂了。”
许聿泽愣了一下。
傅延川弯下腰,抬起眼看他,那双一向幽深的眼睛里,此刻全是温驯的笑意
“主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他凑近许聿泽的耳朵,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什么……都可以哦。”
许聿泽的耳朵“腾”地红了,难以置信地后退两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