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递着想要将其占有的决心。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傅延川的声音微哑。
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根本算不上问题。
傅延川抬眼看他,顺着许聿泽轻微的力道倒在沙发上,一双眸子情绪翻涌。
许聿泽手痒地轻拍了两下傅延川的脸,清脆的声音在不算小的房间响起。
太贱了。
这种不把钱当钱的语气,真的让他这种上了两辈子班的人,心中恼火。
“就你有钱!”
许聿泽的语气有些酸溜溜,恶狠狠但细品又有点娇滴滴。
听得傅延川大腿紧绷,将西装裤绷出性感的弧度。
“泽宝。”
他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嗯?”
许聿泽漫不经心地捏住他的下巴,不重不轻地试图在下巴上留下“虐待”的痕迹。
思考着该怎么样惩罚一下这个万恶的资本家,才能让他明白,取笑和调戏许聿泽是一个严重的错误。
傅延川目光流连在许聿泽琥珀色的瞳孔,脸颊上的小痣和无意识嘟起的嘴唇。
“我可以亲你吗?”
宝宝
许聿泽眨了眨眼,沉默地笑了。
那笑容灿烂得有点晃眼,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坏。
“不行。”
他干脆利落地拒绝,收回了抵着傅延川下巴的手,转身就往卧室走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傅延川一眼。
“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下巴微扬,眼神从上到下扫过傅延川,带着一种骄纵的挑剔。
“可以让你留下来,请我吃午饭。”
开玩笑,祝廉都走了,谁来给他安排午饭啊!
不能让这个免费饭票跑掉!
他转身进了卧室,门虚掩着,留下一句懒洋洋的话飘出来。
“我换个衣服,不准进来!”
许聿泽从门缝探出个头,冷着脸警告。
“也不准偷看!”
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。
傅延川站在原地,盯着那扇虚掩的门,忽然抬手,按了按自己的眉心。
嘴角却忍不住,微微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