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能有几个十八年。
基于这样的原因,理智告诉她,暗阁的主人不太可能是太后。
不是太后,那暗阁的主人狡猾了,故意将太后立为挡箭牌。
……
理顺到最后,沈七芽还是发现,结果还是一样。
太后。
既然所有疑点都指向太后,不管是不是太后,沈七芽决定就从太后最初的娘家——柳家开始查。
希望能从柳家查出些蛛丝马迹。
十五,拉白启峰过去,联合将爹哄回来烤红薯。
红薯不是一二三就能开吃,父女俩坐在烤火堆边上的炕席上,玩鲁班锁。
父女俩一人玩一个,玩不同类型。
“啊,好难啊。”
十五拼不回来,明明倒出来时,她认真瞧过,觉得十分简单拆开之后,她就拼不回来,她看向爹,爹也在拼。
“十五,我来。”
十郎觉得简单,自己一定能拼回来。
沈七芽却将目光将在爹的双手上。
爹很稳,爹拼的球形鲁班锁,他一直在拼,拼不上,他就换另一块来尝试,对了继续拼。
拼对的次数极少。
但爹心态极稳,不急不躁,他全所有精力很放在上面,似乎很有兴趣。
而十五拼的鲁班锁,已经换到大眼手中,均以失败告终。
看似简单的鲁班锁,难倒一大片人。
到他们准备吃午膳,白三宝还没有放弃,依然在不紧不慢的拼着。
认真。
专注。
“三宝,你别拼了,你拼不了的。”
连村长都不看好白三宝。
他们正常人都拼不回来,更别说白三宝不记事的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