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继续下了几把,可是吕树泽发现,自己想的似乎有一些简单了。
就算是偷了对方的“炮”,江让依旧是不落下风啊!
几首之后,江让的“马”已经到了吕树泽的那边,并且,时刻都有将军抽车的危险。
吕树泽手中拿着一个“车”,现在已经不知道往哪里落了。
这家伙,究竟是怎么搞的?
为什么他的棋力,比起霍庆的,简直太高深了。
可以这么说——
江让的棋力,和霍庆简直不是一个档次。
他记得在去年的时候,也是这样的办法偷了霍庆的一个“炮”,那时候,霍庆就立马落了下风。
但是现在。
自己就算是偷了江让的一个“炮”,自己却处于下风了。
站在场地外面的霍庆,心中有些愉快了。
“吴峰,我没有想到江让的技术竟然这么高深。”
吴峰笑了笑。
“之前的时候,你们不是下过一把棋吗?”
霍庆道:“那时候的江让,感觉还没有这么厉害,但是现在看看,他的棋力又高深了许多啊!”
吴峰说道:“就算是吕树泽偷了江让的一个‘炮’,江让通过自己的技术手段,已经搬回来了一局。”
“是的!”霍庆道:“希望江让能赢,能够狠狠地打吕树泽一个响亮的耳光。”
这时候的吕树泽有些着急了。
吕树泽心想,既然刚才的办法奏效了,那就继续用这样的方法。
刚才偷了你的“炮”,那我现在再偷了你的“马。”
吕树泽问道:“你和霍庆是怎么认识的?”
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教训,江让自然不会再抬头了,他的眼睛不断盯着棋盘,移动也不懂。
吕树泽偷偷瞟了江让一眼,感觉无从下手了。
“霍庆那废物,给你说我的什么了?”
“嗯!”
吕树泽:“???”
“你之前练过棋吗?”
江让:“嗯!”
吕树泽挠了挠后脑勺。
靠!
我给你说陈述句你“嗯”,问你话你还“嗯”呢?
什么都是“嗯”,让我怎么和你沟通?
吕树泽:“……”
吕树泽现在已经有些头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