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吕树泽说什么,江让都不抬头。
因为江让很清楚,自己一旦抬头了,吕树泽就会投棋子。
见过下棋手段卑鄙的,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像吕树泽这么卑鄙的。
站在边上的霍庆“噗嗤”一笑。
他指了指场上的吕树泽。
“这家伙,还想要偷棋子呢!可是江让就是不抬头,他无从下手。”
吴峰这时候也笑出了声。
“是啊!”吴峰道:“照这样的情况下去,再过二十手左右,吕树泽又要输了。”
“是的!”霍庆附和道。
吕树泽缓缓抬头。
“我输了。”
江让的嘴角露出了丝丝微笑,等吕树泽说完这句话之后,江让也是抬头看着吕树泽。
他认为,对手认输之后抬头看着他,这是最起码的尊重吧?
“承让。”
吕树泽见机会来了。
食指微微一拨动,将自己的“车”又挪到了江让“马”的旁边。
“有什么承让的,我还没有承认我输了呢!”
江让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妙。
这家伙,想用这样的办法偷自己的棋子啊!
江让连忙低头,可是为时已晚。
吕树泽指着棋局。
“看吧,我就说吧,作为一位下棋人,不能认输,不管在什么情况下,都应该越战越勇。”
说着,吕树泽拿起了自己的“车”。
“你看看,你这个‘马’不是已经失误了吗?”
“啪!”
说着,吕树泽直接把江让的“马”给吃了。
众所周知,在象棋中,一共就六个棋子在进攻的时候是最有用的,而那些“卒”一次只能走一步,而且又不能走回头路。
现在,江让的两个有用的棋子都被吃了。
在场上,吕树泽甚至还要比江让多一个“马”。
并且,江让的“马”被这么偷了之后,已经完全处于劣势了。
吴峰站在场外,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我见过卑鄙的人,没有见过这么卑鄙的人!刚才都已经承认输了,骗江让抬头,结果把江让的棋子又给偷了!”
霍庆也道:“我也没有见过这么卑鄙的。”
吴峰怔怔地转头。
“去年的时候,你不是和吕树泽一起下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