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统套房比飞机上的卧室还要大。客厅,餐厅,书房,卧室,一应俱全。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,车流如织,灯火如星。
秦可卿脱下高跟鞋,赤脚踩在地毯上。脚踝还在隐隐作痛,但比刚才好多了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傅臻说着,解开领带,走进浴室。
水声很快响起。秦可卿坐在沙发上,拿出手机。有十几条未读消息,大部分是李天逸发来的。
“到了吗?”
“峰会怎么样?”
“累不累?”
“记得吃饭。”
“晚上视频?”
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:“老婆,我想你了。”
秦可卿心里一暖,回复:“刚到房间。今天很顺利,傅臻的朋友们都很认可我。脚有点痛,但还好。我也想你。”
消息刚发出去,李天逸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“老公。”秦可卿接起,声音不自觉地放软。
“累坏了吧?”李天逸的声音里带着心疼,“穿那么高的鞋站那么久。”
“还好,傅臻帮我按摩了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“他……对你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秦可卿看着窗外的夜景,“今天他一直很维护我,介绍我的时候都说我是分公司总助。晚宴上有人试探我们的关系,他也帮我挡回去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李天逸的声音有些复杂,“那你……早点休息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秦可卿顿了顿,“老公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挂断电话,秦可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。浴室的水声停了,傅臻围着浴巾走出来。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,没入浴巾边缘。
“去洗吧。”他说,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慵懒。
秦可卿点头,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。热水冲下来时,她闭上眼睛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今天太累了。精神高度紧张,身体也疲惫不堪。但奇怪的是,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——被认可,被重视,被需要的感觉。
洗完澡,她裹着浴巾出来。傅臻已经换了睡袍,坐在沙发上喝酒。威士忌加冰,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动。
“喝吗?”他举了举杯子。
秦可卿摇头,在他对面坐下。两人之间隔着茶几,但空气里弥漫着某种微妙的张力。
傅臻的视线落在她身上。
浴巾裹得很紧,但领口还是露出大片肌肤。
锁骨精致,胸口随着呼吸起伏,浴巾下摆只到大腿中部,腿又长又直,在灯光下白得晃眼。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秦可卿先开口,“帮我解围,还有……按摩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傅臻喝了口酒,“合同里写了,我会给你应有的尊重。”
“不只是尊重。”秦可卿看着他,“你今天看我的眼神……和半个月前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“半个月前,你看我像看一件物品。”秦可卿实话实说,“今天,你看我像看一个人。”
傅臻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。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微笑,而是真正的,带着温度的笑。
“你确实和我想象中不一样。”他说,“我以为你只是个漂亮的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