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有人用隐晦的语言试探她和傅臻的关系时,她会微笑着把话题引向工作。
当有女性宾客对她身上的礼服表示赞赏时,她会礼貌地回赞对方的珠宝或妆容。
滴水不漏。
傅臻看着她和一位法国企业的女总裁用法语交谈,流利自如,偶尔还会说个笑话,逗得对方开怀大笑。
“傅总。”王局又凑过来,这次眼里满是赞叹,“您这位助理……真是挖到宝了。”
傅臻喝了口香槟,没说话。
晚宴进行到一半,秦可卿去了趟洗手间。补妆时,几个年轻女孩围过来。
“秦姐姐,你这条裙子真好看,是哪个牌子的?”
“项链也好美,是傅总送的吗?”
“你和傅总……是不是在谈恋爱呀?”
秦可卿从镜子里看着她们。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,眼里有好奇,有羡慕,也有不易察觉的嫉妒。
“裙子是定制款,没有牌子。”她微笑着回答,“项链是借戴的,晚宴结束要还。至于傅总……”
她顿了顿,笑容不变:“傅总是我的上司,仅此而已。”
女孩们面面相觑,显然不信,但也不好再问。
回到宴会厅,傅臻正在和一个德国企业的代表交谈。看见她回来,他自然地伸出手。秦可卿走过去,把手放进他掌心。
“累吗?”他低声问。
“有点。”秦可卿实话实说。
“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结束。”
晚宴十点散场。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秦可卿终于松了口气。高跟鞋站了太久,脚踝又酸又痛。她靠在墙上,轻轻活动脚踝。
傅臻走过来,蹲下身,握住她的脚踝。
“你……”秦可卿吓了一跳。
“别动。”傅臻的手劲不大,但不容拒绝。他脱掉她的高跟鞋,手指在她脚踝处轻轻按摩,“穿这么高的鞋站这么久,明天会肿。”
他的手指温热,力度适中。秦可卿咬着唇,看着他专注的侧脸。这个姿势很暧昧——他蹲在她面前,握着她的脚,像骑士对待公主。
但周围还有人。虽然不多,但足够看见这一幕。
秦可卿能感觉到那些目光,惊讶的,探究的,意味深长的。她想抽回脚,但傅臻握得很紧。
“傅总……”她小声说,“有人看着。”
“让他们看。”傅臻头也不抬。
按摩了大概五分钟,他才松开手,帮她重新穿上鞋。然后站起身,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:“回房间。”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。
镜面墙壁映出他们的身影——傅臻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,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领带松垮垮地挂着。
秦可卿的披肩早就不知道丢在哪里,香槟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电梯上升的失重感传来时,秦可卿下意识抓住了傅臻的手臂。
他低头看她,眼神很深。
“今天表现得很好。”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是客套。”傅臻转回头,看着电梯数字跳动,“很多人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会怯场,你没有。”
秦可卿笑了笑:“可能我脸皮厚。”
电梯到达顶层。门打开,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悄无声息。傅臻刷开房门,侧身让秦可卿先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