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就是要把劲道凝聚在无名指上……‘哼’,然后猛地‘哈’出去!”
“是、是这样吗?”
“不不不,不是那样……肩膀要放松,先‘哼’再‘哈’……嗯……”
结果母子二人同时泄了气。
母亲的境界实在太过高远,让他连门道都摸不着。
或许,母亲本就不是个合格的师父吧。
“呼……!呼……!”
最终,南宫震独自一人挥剑到了深夜。
白昼里,他羞于在那惨不忍睹的剑法被人瞧见,根本不敢练功。
大哥和妹妹都能做到那般地步,自己却仅此而已,实在惭愧。
明明未曾懈怠,却总给人一种从未努力过的错觉。
汗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,掌心早已磨出了血泡,又破皮绽开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扑通!
“哎哟!”
哪怕只是几个基础招式,他的双脚却像打了个死结,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呸!呸!呸!”
他吐出口中灌入的泥沙,望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,厌恶得握紧了拳头。
?
本想大哭一场,可毕竟年岁已长,只能硬生生把眼泪咽回肚子里。
——唰,嗒。唰,嗒。
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声响传入耳中。
回头望去,只见月光之下,一位跛着脚的女子缓缓走来。
是三夫人。
南宫震拖着疲惫的身躯挣扎着站起,向三夫人拱手行礼。
“行了,震儿,不必如此多礼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南宫震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三夫人向来待他温和宽厚,总是挂着慈祥的微笑,可不知为何,南宫震面对她时,心中总会生出一种近乎负罪感的戒备。
……
三夫人伫立在南宫震面前,良久无言,只是静静地俯视着他。
南宫震低着头,甚至不敢抬眼去迎她的目光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空气仿佛凝固,令人窒息。
他也不明白,为何自己突然会有种置身虎口的错觉。
“……怎么感觉像是在照镜子呢。”三夫人轻声低语。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