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正派之中,年轻俊才们以剑会友的圣地。
光是能站上那个舞台便已是无上的荣耀,可二夫人竟然在那里夺得了魁首。
刹那间,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女人,在他眼中变得无比高大。
“而且啊,她可是一位跨越了瓶颈的绝顶高手呢。”
“乳母,你不会是在瞎编吧?”
“您要是不信,大可以亲自去问二夫人。只是千万别说漏嘴是我讲的。她是不会否认的,说不定见少爷您这么好奇,还会一边逗您玩,一边滔滔不绝地炫耀当年的往事呢。”
“可现在的她,看起来完全不像那种绝世高手啊……”
“这个嘛……
乳母面露难色,眼神闪烁起来。
南宫震敏锐地察觉到话里有话,立刻死死缠住了乳母:
“快告诉我,乳母,我太想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那时,武林公敌的首领找上了峨眉山。当时门派势弱,本已节节败退,是二夫人强行催动先天之气死战到底。虽然峨眉山因此躲过一劫,可二夫人的武功……却再也无法恢复到从前的境界了。”
南宫震沉默了。
“不过,或许她本人也从未想过要找回那份力量吧。毕竟,她看起来是真心享受如今的生活呢。”
?
关于二夫人的事,到此便算说完了。
可南宫震心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,反倒有个人影愈发清晰起来。
那人便是——三夫人。
她慈眉善目,可总让人在心底生出一股难以名状的别扭感。
平日的她与面对父亲时的她,简直判若两人,叫人难以置信。
她最憎恨旁人打扰她与父亲相处的时光。
甚至可以说,在父亲的几位夫人中,她是爱得最为赤裸、最为狂热的一个。
……那三位母亲呢?”
……老奴先前不是提过了吗?她曾是峨眉派的比丘尼,后为爱还俗……
别扯那些虚的,我要像听二夫人那样,听得详细些。”
乳母眼珠骨碌一转,猛地拍手喝道:
“哎呀,吓死老奴了,少爷!”
“今儿个的故事就到这儿,老奴这张嘴又没把门的了。”
“诶?为什么啊!快接着讲三位母亲的事嘛……!”
等少爷再大些吧,懂吗?”
……
费尽周折才将母亲请来,可这段共处的时光,留给南宫震的却只有满腹惆怅。
他本想着若能跟上兄长们的步伐,便不必再麻烦亲戚南宫赤烈教剑,而是直接向那位被誉为“天下第一人”的母亲求教。
谁料……
“就这样,‘哼’!接着‘哈’!懂了吗?”
……孩儿不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