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庆垚宁脸上的神色总是惟妙惟肖,能将情绪很好地传达到位。
等陈姐往两人的酒杯都添了酒后,庆垚宁端起酒杯:“干了。”
“干了。”冯书挽跟着说。
岑青大概能看明白局势,她知道安新玥和冯书挽曾经也算往来密切,那时她也一度以为她们会谈恋爱,但后来……
“我还要再敬你一杯。”冯书挽放下酒杯说。
“今晚你敬的我都喝,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庆垚宁眼尾泛红,眸光变得朦胧。
“你说。”冯书挽才有些微醺,思绪在慢慢变得懒惰。
“我要听真正的理由。”庆垚宁放慢语速,重复说:“我要听你想灌我酒真正的理由。”
安平安双手捧着脸颊撑在饭桌上,眼神有些涣散、失焦问:“姐姐,谁要灌你酒?”
“她。”庆垚宁指了指冯书挽。
“啊?书挽姐姐你为什么要灌垚……”安平安在回忆庆垚宁的名字。
“垚宁。”庆垚宁提示。
“对,你为什么要灌垚宁姐姐酒?”安平安接着说。
安新玥给岑青使了个眼色,岑青本来还想乐呵呵地看戏,接收到安新玥的眼色只好摆起大姐姐的款说:“喝的差不多了,小平安都醉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喝醉的人最接受不了别人说她喝醉,于是岑青刚讲完,安平安、冯书挽、庆垚宁一个接着一个反驳说:“我没醉”“我没喝多”“我还能喝”。
“你不是要听真正的理由吗?”冯书挽指着庆垚宁。
“对,真正的理由。”庆垚宁点头,酒劲上来后眼神覆上了一层水汽。
“说就说,不能再喝酒了。”安新玥忍不住严肃道。
“不,她要喝,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约定。”冯书挽不同意。
“对,我要喝,这是约定。”庆垚宁转头看着安新玥。
真是酒壮怂人胆!
安新玥拧着眉头,生气但又不好发作,只好沉着脸。
“对,我也要喝。”安平安一拍桌子,站起来叫嚣道。
“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岑青看见安新玥吃瘪的表情,还有乱作一团的现场莫名觉得好笑,或许是因为那一杯酒让她也放松了很多。
“陈姐,麻烦沏壶茶,或是煮一煲醒酒汤。”安新玥实在没眼看。
“好的,安小姐。”陈姐打算放下酒瓶。
“陈姐,酒拿给我再去。”冯书挽开口。
“好,小姐。”陈姐只好先把酒拿给冯书挽。
“书挽,今晚应该喝够了。”安新玥脸上染上冷意,声线也是疏离清冷。
她大概了解冯书挽的酒量,喝了四杯干邑的冯书挽应该只有三分醉意,但喝了三杯干邑的庆垚宁已经醉了七分。
“好,你问问垚宁还想不想听我真正灌她酒的理由,如果她不想听了,那今晚就不喝了。”
冯书挽的确只有三分醉意,她看得出来安新玥真的不高兴了,所以转而把烫手的山芋抛给七分醉的庆垚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