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至于那枚玉坠,许是她与戚堂主的人交手后夺去的,可戚堂主从前可没说过有这号人物,莫非他是在单独查这个人?许是戚堂主兜不住了,才传来密信,想让您出面。”
温彦衣袖一摆,道:“蠢货就是蠢货,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,这事我知晓了,自会派人去西南助他一臂之力。”
“信上说那周存混在一群镖师里,很难下手,哦,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孩,用的银针直穿喉咙杀人,像是药王谷的招式。”手下接着说。
温彦忍不住了,额头上青筋暴起,怒道:“怎么还跟药王谷有关联?药王谷不是尽数歼灭了?有什么信息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,大喘气拿我寻开心吗?!”
手下跪在地上颤颤巍巍道:“别的信息没了,就这些。”
“那群镖师送货往什么方向去了?”
“往京城方向,货是什么不得知。”
“下去吧下去吧,你们按我的吩咐,跟着昆仑的人,把宣城里段舒苒留的线索找到,昆仑派死去掌门的配剑,必须先于他们拿到。”温彦头疼道,“对了,阿明可在宣城?这几日没见着他。”
“明师兄前几日往京城去了。”
“罢了,门派里诸事繁杂,我忙不过来,他想去京城就随他去吧,别给我惹事就行。”
当铺里,裴劭一进门等着交易的人都走了,靠近柜台,露出了昆仑玉牌。
严掌柜面色忽变,弓着腰忙走出来,往街上左右瞟了瞟,确认暗处没人,赶紧关了门。
“大人,您怎么才来?段小姐被人暗杀,只留了个物件,我发动整个宣州城都没寻到一丝踪迹。”
裴劭、叶风二人听这话也是脸色难看,本以为来宣州城来得快,没成想连为段师姐收尸都赶不上了。
裴劭压了压嗓音:“严掌柜,您细说,她留了什么物件?可是与混元剑相关?”
“一枚簪子,和一封信,我拿给您。”
严掌柜说着走到了里屋,打开了机关,弹出一个木盒,他稳稳取出端在手上。
裴劭接过盒子,打开一看,这枚簪子熟悉极了,他见过的,段师姐及笄时,峨眉派的掌门所赠,难道混元剑还和峨眉派有关?
裴劭打开信件,上面赫然一句话:峨嵋派欲去往京城。
骤然间,裴劭明白了,在京城搜寻这么久都没有消息,是关键的人还未抵达京城,线索指引京城只是那个人的目的地罢了。
叶风心里了然,接过严掌柜递来的煤油灯:“师兄,是不是即日返回京城?”
信件被裴劭顺手烧了,他衣袖扫了扫灰烬,黑眸里仿若深渊。
“不,你方才可有看见一道身影?”
叶风点了点头:“那人有些笨,从入了宣州城的地界起一直跟着,要发现他不难。”
“嗯,看来如段师姐一般,一旦有人接近线索,背后的人就会出动了,我们先在宣州城逛几日,让他们急上一急,临走时摆他们一道。”
叶风笑着露出小虎牙:“那我要用亲手做的木鸟暗器,让他们尝尝苦头。”
“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