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武艺差,不比不比。”莫依脑袋摇成了拨浪鼓,“我只是想去瞧瞧。”
“是谁说药王谷从不干涉江湖事的?”
“但是谁知道我是后人?没人知晓,凑凑热闹总算可以的。”
周存拿她没办法,耸耸肩:“还不一定能办成,若是万蜃派真是如传闻里那样,集大家的武艺为己用,在江湖露面也是被耻笑,气焰灭了,六大门派不接招,也就没那个脸面开武林大会了。”
莫依叹了口气:“哎,就怕他们另有目的。”
周存:“现在只是小喽啰,背后真正的大鱼还没现身,天大的目的我们也无处打探,总有一天会浮出水面的,急不得。”
裴劭与叶风二人一路轻功,飞速抵达宣城,内功都要耗尽了。
宣城与京城的繁荣不同,民风淳朴,邻里往来甚是密切,能在宣城出事,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。
“师兄,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叶风问。
裴劭:“天色尚早,先去发现箭筒的暗桩问问。”
“好。”叶风看看地图,指了个方向,“应该在西街当铺,掌柜的姓严。”
两人转过弯,一直跟着的那道身影却没跟上去,往反方向走了。
“报给掌门,昆仑派的人来了。”男子身着湛蓝长衫倚在墙角边,眸子漆黑,深不可测。
“是。”话音刚落,黑衣男子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原地,这轻功放在江湖上任何一个门派,都要被连连称赞的。
“你们几个在暗中跟着,若是他们找到线索,想办法传给我,先前几次已经打草惊蛇了,不能再出差错,只要有机会,我会去明处指引你们,记住,万蜃派要的东西,绝不能落空。”长衫男子道。
面前跪了一排手下,纷纷点头附和,其中一个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,抬头道:“堂主,西南封堂主的人传来密信,说是有个人极其像丐帮北脉的弟子,名为周存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,她用的什么兵器,使的是北脉的招式?”长衫男子问道。
那人接着道:“用的是竹棍,看样子并不富裕,但出招十分讲究。”
长衫男子来了兴致:“她刻意隐瞒?”
“有隐瞒的意味,倒也不是完全隐藏了。”那人说,“有见识的人一眼看得出来,她的棍法本源绝对是北脉武学,但她用得不好,花拳绣腿居多,像是还没练成。”
“八年前萧晋就身葬在掌门的毒箭下,到如今还未练成的弟子,那就是天资不够了,寻常萧晋门下亲带的弟子,学武五年就大有所成,十年则能掌管一方弟子,这种货色绝不是萧晋亲带的。”
说着,长衫男子露出一丝鄙夷,朝他摆摆手,示意他下去。
“西南堂主是戚寒川?我记得是这个蠢货,非要养着一群山匪,当真是没钱花了,想起劫官道的法子,杀人越货,不干正事,瞧瞧传来些什么密信,天下长得像北脉弟子的那么多,难道还能杀个遍?没有萧晋独创的破风棍法和碎玉剑法,哪怕来一万个弟子都建不起北脉。”
那手下陪笑道:“是,如今剑法已被掌门收入囊中,只差一柄绝世的宝剑,就可坐拥武林了,届时温堂主功劳最大,定是要被掌门赏识的。”
温彦被这话哄得哈哈大笑:“低调低调,此话不要被戚寒川的人听到了,他会不高兴。”
“对了堂主,还有一事要禀明,那周存身上也挂着一个北脉物件,是萧晋关门弟子才有的银丝玉坠,用的长棍也不符合她穷酸的气质,应该有点来头。”
温彦动作一顿,皱眉道:“有这样重要的线索你怎么不早说?!不过,萧晋的关门弟子不是八年前就死在他身前了嘛,玉坠按理说在万蜃派的人身上,怎么到她身上的?还有那棍子,戚寒川的信里有说棍子长什么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