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气,那带着迷情气息的空气涌入肺腑,非但没能让他冷静,反而像助燃剂一般,让他小腹处一阵发热。
更让他无地自容的是,或许是因为这别样的刺激,或许是因为连日来被妻子索取后的亏虚与此刻的反向撩拨,他竟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因疲惫与心神剧震而萎靡的物事,有了一丝清晰可辨的、缓缓抬头的冲动与热意。
这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生理反应,让他脸颊骤然滚烫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自我厌恶。
他死死闭上眼,不再去看那摇曳的臀影与鼓胀的帐篷,将全部精神力投入到对魂力的监控中,仿佛这样就能屏蔽掉外界的一切,也压抑住内心那蠢蠢欲动的恶魔。
然而,那逐渐清晰的坚硬触感,与空气中愈发浓烈的、混合了弟子元阳燥气、妻子体香与粉雾甜腻的复杂气息,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,这一天,注定漫长而煎熬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,有些东西,一旦破开了口子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在魂力撕裂般的胀痛与欲望焚身的灼热交织成的无边苦海中,唐旻的意识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,载沉载浮,浑噩不清。
剧烈的痛苦与汹涌的本能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就在这意识将散未散、理智濒临崩溃的边缘,一股清甜的、带着熟悉淡香的温热气息,忽然靠近了他。
那气息似乎有些犹豫,徘徊在他面前,然后,他模糊地感觉到,有什么柔软的事物,在他身前缓缓、迟疑地跪伏了下来。
紧接着,一双冰凉的、微微颤抖的柔荑,带着丝绸般的细腻触感,生涩而慌乱地,隔着那早已被撑得紧绷、滚烫不堪的粗布裤子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触碰、抚摸上来。
那冰凉的触感,与他灼热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,带来一丝短暂的、微弱的慰藉,却又像火星溅入油锅,瞬间引爆了更深层的悸动。
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主人似乎极其紧张,动作僵硬,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栗,在他鼓胀的轮廓上来回、无章法地滑动,仿佛在辨认,又像是在做着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。
然后,他听到了。
一个熟悉的、总是带着温婉或飒爽的嗓音,此刻却变了调,像是从遥远的水下传来,飘忽、颤巍巍的,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惶与一丝娇得能滴出水来的绵软,断断续续地飘入他混沌的听觉:
“小、小旻……别、别怕……师娘……师娘这是……在帮你……”
这声音如同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唐旻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,也让他身体深处那股暴走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烈。
他无意识地闷哼一声,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。
下一瞬,他只觉下身骤然一凉。那层早已形同虚设的粗布阻碍,被那双颤抖的柔荑以一种笨拙却坚决的方式褪去。
仿佛沉睡的凶兽终于挣脱了束缚,又像压抑已久的火山猛然喷发。
一股灼热到烫人、坚硬如铁、分量惊人的硕大与蓬勃,带着湿漉漉的黏腻与贲张的血脉搏动,骤然弹跳而出,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那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之中。
“呀——!”一声短促的、充满了极致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娇呼,尖锐地刺破了林间的寂静。
那声音里的惊骇如此真实,仿佛看到了什么远超想象、颠覆认知的骇人景象。
紧接着,唐旻感觉到,那冰凉的颤抖,迟疑了一瞬,然后,仿佛下定决心般,缓缓地、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试探,合拢了上来。
掌心的细腻与指尖的微凉,小心翼翼地、完整地包裹住了他那滚烫的、脉动着的惊人所在。
那触感柔软而生涩,微微的用力,却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。
然后,那包裹着他的柔荑,开始极其缓慢地、带着明显不熟练的滞涩,上下撸动起来。
动作很轻,幅度很小,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又危险的珍宝,又像是在完成一项陌生而令人心慌的仪式。
每一次撸动,那细腻的掌心纹路与微凉的指尖,都与他灼热的皮肤产生鲜明的摩擦,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、混合着痛苦与陌生快意的酥麻颤栗,疯狂地冲击着他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。
“好大……一只手完全抓不住……”
熟妇人一声娇呼中蕴含的震惊与难以置信,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,在唐旻混沌的识海中炸开。
紧随其后的,是那只原本试图单手握持、却显然力有不逮的柔荑,慌乱地调整了一下姿势。
紧接着,另一只同样冰凉、微颤却更加细腻的小手,也怯生生地、带着几分不得不为之的决绝,从旁加入了进来,与之前那只手一上一下,笨拙地配合着,试图共同圈拢、掌控那远超预料的惊人。
掌心与手背的细腻肌肤,指腹的柔软,指尖的微凉,此刻清晰地、加倍地传递过来。
那触感生涩而紧张,甚至能感觉到小手主人急促的脉搏透过皮肤传来,但那份努力想要包裹、疏导的意图,却明确无误。
是师娘……
这个认知,如同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闪电,劈开了唐旻意识中欲望与痛苦交织的重重迷雾。
尽管依旧浑噩,尽管身体仍在魂力与欲火的双重煎熬中颤抖,但一股本能的明悟,混合着蓝银皇武魂深处那丝冰冷的理智,悄然升起。
是师娘在用她的方式,帮助自己疏导这暴走的、几乎要将他焚毁的元阳与邪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