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双手下意识地紧紧环抱在自己胸前,像是要保护自己,又像是要隔绝那可怕的提议。
可就在她激烈摇头、慌乱地试图用言语筑起防线时,她的目光,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再一次、无法控制地飘向了地上那个痛苦的身影,精准地定格在了那顶即使隔着距离、依旧散发着惊人存在感与灼人热力的硕大帐篷上。
那粗布被撑到极致的紧绷轮廓,那隐约可见的、沉甸甸的分量与蓬勃的生命力,像是一块拥有魔力的磁石,牢牢吸住了她的视线。
她后面颤抖的拒绝话语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气势也莫名地弱了几分。
“我……我从来没……没对别的男人……而且小旻他还那么小……这、这太……太不知羞了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可目光却像是黏在了那帐篷上,挪不开分毫。
她能清晰地看到,随着唐旻每一次痛苦的痉挛与压抑的呻吟,那帐篷顶端似乎也随之微微跳动一下,布料上那深色的湿痕范围也在悄然扩大……这些细节,像是一把把小火苗,嗤啦一下点燃了她体内那些被粉雾勾起的、尚未完全平息的燥热与好奇。
熟妇人的呼吸在不知不觉中又急促起来,胸脯的起伏重新变得明显,脸颊上的苍白被一层更深的、混合着羞窘、惊惧与某种隐秘兴奋的红潮所取代。
她嘴上还在说着拒绝的理由,可那双迷离的、水光越发潋滟的眼眸,以及那不自觉地、轻轻舔舐着下唇的小动作,却将她内心那并不坚定、甚至隐隐被眼前景象与丈夫提议所撩拨起来的复杂心绪,暴露无遗。
她的拒绝,因此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无力的、习惯性的推诿,而非斩钉截铁的否决。
那惊鸿一瞥的硕大,与随之而来的、禁忌而灼人的想象,正在悄无声息地瓦解着她用伦常构筑的心理防线。
看着妻子那下意识却又明显底气不足的拒绝,李慕白心中那根属于“丈夫”的弦微微一松,一丝苦涩的欣慰掠过,他的玉娘,终究还是那个知礼守节的女子。
然而,目光扫过地上气息越发微弱紊乱、小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淫靡红潮的弟子,那顶帐篷仍在可怖地鼓胀,甚至隐约有脉动之感,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。
身为医师的理智与责任,如同冰冷的铁钳,狠狠扼住了他心中任何一丝软弱的迟疑。
“玉娘……”他再次开口,声音嘶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,带着血淋淋的痛楚与无奈,“我知道……这于礼不合,委屈你了。可你看看小旻……他快不行了。这里只有我们三人,我是他师父,是男子,更不合适……唯有你,唯有你的手,或许还能救他一命。这是疏导,是医治,是为了救命……你明白吗?”
他将“医治”、“救命”这几个字咬得极重,仿佛是在说服妻子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,为即将发生的、注定要模糊边界的行为,披上一层名为大义与不得已的遮羞布。
苏玉娘娇躯剧烈地颤抖着,双手死死地绞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她闭上了眼,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的蝶翅,颤动不休。
丈夫的话,像重锤敲在她心头,将那些伦常的壁垒砸出一道道裂痕。
地上弟子那越来越痛苦的呻吟,像针一样刺着她的耳膜。
片刻的死寂,只有风吹过林叶的沙沙声,和唐旻粗重压抑的喘息。
终于,苏玉娘缓缓、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水汽迷蒙的眸子里,挣扎、羞耻、痛苦,最终化为一种近乎认命的、空洞的决绝。
她极轻、几乎微不可察地,对着丈夫,点了一下头。
这一个点头,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。
李慕白的心,随着那一点头,沉到了无底深渊,又诡异地泛起一丝如释重负的麻木。
他上前一步,伸出双臂,将浑身僵硬、微微发冷的妻子,轻轻地、用力地拥入怀中。
这是一个沉默的拥抱,没有言语,却仿佛交换了千言万语。
是托付,是谅解,是共同背负这难以启齿的秘密与牺牲的盟约。
他们都清楚,过了今天,此事必须被深深埋葬,成为夫妻间心照不宣、永不提及的禁区,唯有如此,方能维系未来生活的平静与感情的无瑕。
苏玉娘在丈夫怀中僵硬了片刻,才极其轻微地回抱了他一下,随即像是触电般松开,逃也似地挣脱了那个怀抱。
她转过身,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单薄而决绝。
那被翠绿束脚裤紧紧包裹的、浑圆如满月的丰臀,随着她走向弟子的步伐,不由自主地、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肉感韵律,轻轻摇曳起来,划出饱满而诱人的弧线。
她的目光,从一开始的闪躲、慌乱,逐渐变得专注,直勾勾地、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离与探究,紧紧锁定了唐旻小腹处那惊世骇俗的硕大帐篷,仿佛那里是唯一能指引她完成这使命的路标,也像是一簇灼人的火焰,吸引着飞蛾。
李慕白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妻子走向弟子。
看着她摇曳的臀影,看着她迷离的目光,一股混合着刺痛、酸涩与难以言喻的刺激感,如同毒藤般悄然滋生,缠绕住他的心脏。
他知道,妻子终究还是受了那迷情烟雾的影响,此刻的心神状态,绝非全然清醒。
“我必须为他们护法。”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,用疼痛驱散脑中那些越来越不堪的想象与翻腾的醋意。
他盘膝坐下,强行收敛心神,将治疗魂力运转到极致,一方面要严密监控唐旻体内暴走的魂力与气血,以防其真的爆体;另一方面,又何尝不是一种防备,防备着那被粉雾与眼前景象双重刺激的妻子,与那被欲火焚烧、本能勃发的弟子之间,发生任何超出疏导范畴的、不可控的接触。
这个念头让他感到一阵卑劣的羞耻,可身体深处,却因为这种即将被侵犯领地的臆想与紧张感,以及空气中仍未散尽的、甜腻旖旎的粉雾余韵,竟然产生了一种陌生而强烈的悸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