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垂眼盯着自己的靴尖,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回。
作为侍奉七宝琉璃宗宗主多年的老仆,宁诚岂会不识这缕香风的主人——宗主夫人苏晚棠,那个名字本身便是半部大陆美人谱的注脚。
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,像无数人在深夜咬耳朵提起她时,那种混合着敬畏与欲念的叹息。
此刻他头颅低垂的姿态堪称完美典范,颈弯折出的弧度比账簿字行更工整。
可垂落的视线里,那袭旗袍裙摆下探出的珍珠履尖,正将青金石地砖映出的琉璃光碾碎成粼粼的浪花。
宁诚还记得三年前她临盆后首次现身宗门祭典,那件胭脂色大氅领口微露的雪脯,曾让十二名外门弟子当夜集体去冰泉冲淋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宁诚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半分,喉结压着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吞咽,后退时靴跟却不慎刮到门槛,发出类似琉璃碎裂的轻响。
他梦里的确无数次撕破那层衣裙,但此刻,他连她裙角摇曳的弧度都不敢丈量,毕竟那尊端坐的琉璃塔就在身后。
宁诚甚至能感觉到紫檀案边那道平静的目光,正轻描淡写地丈量着自己脖颈与地板之间的距离。
宁诚侧身从门缝中挤过时,袍袖与那袭红锦旗袍之间仅隔三指空隙。
这个距离刚好让苏晚棠身上蒸腾的暖香,混着体温烘出的乳脂气,凶猛地撞进他的鼻腔。
他几乎是贪婪地咽下了这口空气,喉结滚动如困兽挣扎。
他的视线失控地焊在那道被猩红苏锦绷紧的曲线上。
熟妇人旗袍高开衩处泄出的肉色丝袜反光,恍若蜜浆从月晕边缘缓缓漫溢。
随着她足尖几不可察地调整重心,那两团圆硕的弧线便开始在锦缎下暗涌,布料表面被撑出熟透果实将崩未崩的细褶,每道褶皱的阴影里都蓄着数十年玉食琼浆滋养出的、沉甸甸的熟妇肉韵。
最险要处是腰臀交接那道凹陷,仿佛有人用拇指蘸着胭脂,在丰腴的绸面上按了个转瞬即逝的指印。
宁诚胯间那团沉寂多年的软肉骤然抽动,像条冬眠惊醒的蛇慌乱抬起半身,尚未完全充血便已顶起制服下摆,在深蓝布料上拱出个皱巴巴的浅丘。
他分明感觉到那东西在裤裆里徒劳地搏动了两次,半软半硬地卡在腿根,温度却烫得如同刚在灶灰里捂过的卵石。
“诚叔。”
两个字像冰棱坠入玉盏。
苏晚棠并未侧目,只将腕间翡翠镯子向上一推,那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肌理倏然绷紧,薄如蝉翼的丝织物下,隐约透出常年练剑铸就的、柔韧而蓄满张力的流畅线条,宛如一柄收入绡缎中的软刃。
宁诚抬眼的瞬间,呼吸几欲凝滞。
贵妇人正逆着廊间的琉璃折光而立,晨晖描摹着那张被誉为“北境第一剑月”的容颜:瓷白的脸颊似终年不化的雪原,一双凤眸却淬着深海寒铁般的幽邃冷光,唇瓣是唯一的艳色,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玺印。
此刻她那精致的下颌微抬,脖颈拉出一道天鹅垂首般的高傲弧线,几缕散落的青丝拂过锁骨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剑纹,那是八十七级魂斗罗剑气淬体的印记。
而熟妇人那身胭脂红苏绣旗袍,此刻正被饱满的胸脯撑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锦缎在双峰顶端绷出两处微妙的凹陷,仿佛熟透的蜜桃尖被指尖轻轻按下又弹起。
宁诚的喉结剧烈一滚,某个疯狂的念头猝然刺穿理智:若能用唇齿含住那粒将锦缎顶出细小凸起的顶端,隔着衣料细细吮吸,不知能否听见这位冰山剑斗罗喉间漏出的、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喘息?
她音色里淬着极北寒铁般的质感,字字清晰却无半分暖意:“下次记得掩门。近来东风劲急,莫让杂息惊扰了宗主清思。”
宁诚的思绪被那冰刃似的声音骤然刺破,他脊背渗出细密的冷汗,暗自长叹。
这般人间绝色,终究是他这老仆永生永世触不到的天边月。
他压下翻腾的气血,将头颅埋得更低,朝门内那道端坐的身影与门边这抹灼眼的艳红,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告退礼。
“属下…告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