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”
戚树理把药膏扔在床头柜,许竖离转过身。
“一大早就去给你买药膏,我还没亲你。”许竖离低下头吻她。
戚树理准备和她打一架,却提不起劲,轻而易举被她制住,许竖离钳制住她两只手,亲她。
“你给我……下药了?”戚树理寻空隙喘息着问。
“一点点的安眠药。”许竖离顺着脖子往下,鼻间是薄荷的味道。
“别怕,不会亲你那里,刚上完药。”许竖离亲她昨天咬的牙印。
戚树理像案板上的鱼,水深火热。
闹腾快一个小时,许竖离终于舍得给她端饭过来。
链子的长度足够到浴室,镜子中戚树理的脖子上都是吻痕,她催眠自己忽略、忽略。
许竖离挤好牙膏,给她刷牙,戚树理要自己刷,许竖离拒绝,张嘴、漱口、吐掉。
戚树理从镜子里面看她,许竖离洗掉她嘴边的白沫:“你这是什么癖好?”
许竖离温柔地给她洗脸、擦脸,“我巴不得你什么都让我来,你什么都不用做。”
吃完饭,许竖离告诉她自己回学校拿她的书,把手机给她,让她安心待在家。
戚树理接过手机,没有网,目送她关上门。
戚树理拨打报警电话,电话通了,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理理,无论你打什么电话都会打到我这里来。”
戚树理一声不吭挂掉。
不能这样下去,她要逃走,首先这条链子就是个大问题。
戚树理尝试走到窗边大声呼救,手机亮起消息:房子加了隔音装置,上下两层楼都没有人。
所有一切都被预料,戚树理坐在地上沉思,这就是许竖离一个假期的成果吗,正事不干,用来搞装修?
【理理,别坐地上,地上凉】
有监控,戚树理站起来扫视,定格在桌子上的一个娃娃,红色的眼睛,戚树理把娃娃扔进垃圾桶。
既然什么都做不了,戚树理上床睡觉,残留的安眠药让她迅速睡熟。
许竖离去拿书的时候碰见戚树理的老师和她的室友,统一回复戚树理不小心摔到骨头,需要养三个月。
手里拿着戚树理的手机,用AI模型参考戚树理和每个人的对话模式回复。
许竖离回来时戚树理还在睡,许竖离把书放在桌子上,来到床边,药膏都被蹭掉了,许竖离轻轻地给她抹上。
戚树理醒了,但她装死,凉意很容易惊醒她。
许竖离没忽略她颤一秒的睫毛,用手拨弄了下。
戚树理猛地坐起来,把她踹下床,许竖离坐到地上爬起来。
许竖离把涂药膏的手指凑到鼻间闻了闻,对着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