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,理理。”许竖离要上手。
“我说没有就没有,给我拿件衣服。”戚树理警惕地看她。
许竖离从衣柜里给她取件吊带,“我给你穿。”
戚树理没理她,拿过衣服,从头顶套过去,把身上的衣服褪下。
许竖离把剪坏的吊带扔到一边,把她抱进自己怀里,戚树理挣扎退后,腿弯搭在床边,脚尖踩地要下床。
许竖离强硬地把她拖回来,语气平淡:“我不想把你手脚都锁起来,你乖一点好吗理理。”
戚树理被她吓到,不再动作,许竖离从背后抱住她,埋在她的颈窝,热气呼在肩颈:“知道我怎么想的吗,我原来打算不给你衣服穿,反正我们已经见过对方的身体,没有外人会来,你在看书的时候我可以随时抚摸你,你身体的每一寸,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看到。”
“我会忍不住一直触碰你,和你肌肤相贴,亲遍你的全身,我们两个像连体婴儿,时时刻刻都在一起。”
戚树理听得汗毛直竖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她握着自己的手臂,“你怎么不脱你自己的衣服?”
每当她以为许竖离的底线在这里,许竖离会用行动证明,她根本没有道德底线。
“你想看吗,你帮我脱。”许竖离把这当成一件快乐的事。
戚树理没有这个兴趣爱好,不是人人都和许竖离一样。
“变态!”戚树理骂。
“这就变态了吗?”许竖离在她颈窝哼笑,胸腔都在震动,连带戚树理也和她一起。
“我还没说更变态的呢……”许竖离趴在她耳边说话。
戚树理人生三观受到重创,许竖离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,她怎么能那么……不知羞耻。
经过这么一通折腾,戚树理也累了,被许竖离抱着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戚树理早上醒来,身边没人,脚上的链子还在,她巡视四周,有什么办法逃出去?
许竖离推开门,手上拿着药膏,坐上床就要扒戚树理的衣服,戚树理用手挡住:“你干嘛?”
“我看了,肿了。”许竖离指向她的胸口。
“谁让你看的?”戚树理醒来就感觉到了,布料摩挲间,微微地疼,一直下意识忽略。
“我下次不会这么用力了。”许竖离把药膏挤在自己指腹,要帮她抹。
“我自己抹,给我。”戚树理伸手。
许竖离把药膏给她。
“别看我。”戚树理挤出药,许竖离盯着她。
“我都吃过了,为什么不能看?”许竖离不明白。
戚树理的羞耻心蹭蹭地往上蹿,她还敢提,一想到昨天,戚树理胸腔剧烈起伏,一字一顿:“不、许、看。”
戚树理气得头脑发晕,许竖离扶住她,往她背后加了个靠枕。
“我不看,你慢慢抹。”许竖离背过身。
戚树理缓了一会儿,意识到自己这方面不是许竖离的对手,许竖离太不要脸了。
戚树理把药抹在那个部位,小声地抽气,凉凉的。
“要不你别穿衣服,会磨。”许竖离提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