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说吧。”
这是要秋后算账。
“除了那本破书,你还有什么事,是瞒着我的?”
闻敬渊:“…………”
闻敬渊当机立断,选择晕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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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师兄:我要下车!
给我写燃了。
早早给我们小肥鸡设定的高光时刻。:本鸟不止肥胖胖。
第54章我们才是这一切灾祸的源头
闻敬渊那一开始确实是装晕,借以逃避风亭瞳的秋后算账。
坦白完最无法出口的秘密,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师弟接下来的诘问,眼睛一闭,气息一沉,一副伤势过重的模样。
然而这装晕装了不过几息,便假戏真做,彻底晕了过去。
他受的伤确实远比风亭瞳要重得多,风亭瞳被掌力余波扫中,脏腑震荡,经脉受损,而闻敬渊却是实打实以燃烧灵力为代价,强行接下了阴无绝那老怪物的两记杀招。
合体期与渡劫期,看似只有前后一境之隔,实则中间横亘着天堑鸿沟,云泥之别。
无数惊才绝艳的修士,穷尽毕生之力,卡在合体巅峰,直至寿元耗尽也无法窥见渡劫门槛。
而闻敬渊以初入合体不久的修为,去硬撼早已踏入渡劫深不可测的阴无绝,本就是蜉蝣撼树,螳臂当车。
能撑到逃亡已是奇迹中的奇迹。
毫不夸张地说此刻就算来个筑基期的寻常修士,可能都能要了闻敬渊的性命。
等到闻敬渊掀开眼皮,视野里是草编的天花板,鼻端萦绕着一股草药和潮湿木头的气味,不算好闻,却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闻敬渊费力地转动眼珠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粗糙但干净被褥的木板床上,身上盖着的薄被虽然打着补丁,洗得发白却干燥清爽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身体各处传来如同被拆散重组般的剧痛,尤其是内腑和经脉,火烧火燎,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。
闻敬渊慢慢坐起身,一看身上的衣物已经换了,尺寸略有些不合身,有些小,是他师弟的。
可是……师弟呢?
闻敬渊目光扫过这间简陋得家徒四壁的木屋,只有一张床,一张缺了腿用石头垫着的破旧木桌,两把歪歪扭扭的凳子,墙角堆着些柴禾和杂物,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雨声,和远处一两声模糊的鸡鸣犬吠。
没有风亭瞳的身影。
师弟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