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龄安被掐得哭了半天,也是从自知理亏,到何至于此,再到理直气壮,本来就是他自己一个人炼化的,卫琅这么生气做什么。
卫琅看他被掐到没力气了,也怕真把谢龄安惹急眼了,又和他开战,到时候聘礼册子、过文文书、定情明珠全砸他脸上,统统让他打包滚。
卫琅将人抱了起来,给谢龄安缓了两下,但手还是牢牢按在他腰间,“知不知道错了?”
谢龄安狂点头。
“以后还敢吗?”
谢龄安头摇成拨浪鼓。
卫琅手紧紧按在谢龄安腰上逼问:“以后只给谁生?”
谢龄安也是吓昏了头,怕卫琅又不肯当人,化身禽兽,他讨饶道:“只给你生……你别生气了……卫琅——”
卫琅略微满意一二,又问:“生几个?”
谢龄安好声好气,顺着他的话一服到底,什么话都往外说,“你想几个就几个。”
卫琅这才满意了,他心中冷哼一声,这还差不多,到时候就让谢龄安给他生十个八个,一排小水灵龙。
他左手套五只,右手戴五个,去靖海楼找韩停绪喝茶谈公事,状似不经意间全部露出来。
卫琅摸了摸手腕上挂着的那只小水灵龙,乖得不得了,安安静静缠绕趴着,任由卫琅摸,一点都不像他的主人。
能折腾,能气人。
玲珑剔透,玉雪可爱,这么乖,卫琅忍不住从头到脚都摸了一遍。
谢龄安神识还没有彻底切断,此时感觉全身上下都被卫琅摸了一遍。
谢龄安的耳朵一点一点红了起来,脸本来已经被掐红了,这下从脸红到耳根,脖颈都染了淡淡的粉,桃花覆粉似的。
卫琅揽着人搂入怀里,谢龄安此刻乖得不得了,温香软玉抱满怀,卫琅吻了吻他的额角,又顺着吻到湿漉漉的眼睫,泛红的眼尾,被泪水打湿了的脸颊。
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,什么时候是个头。卫琅心痒痒的,牙也痒痒的。
色字头上一把刀,忍字头上一把刃。
卫公子觉得自己真是个“忍人”,数年如一日的能忍,这下出征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抱到人了,真想把谢龄安打包带去瀚海。
温香软玉在怀,谢龄安肌理细腻,一吻一个红印子,卫琅真是恨不得狠狠啃几口,再整个打包带走。
谢龄安觉得卫琅亲着亲着又开始眼冒绿光,好像不怎么想当人了,简直又要往禽兽的道路一去不复返。
他吓得半死,生怕笼子里那只老虎又醒过来把他扑倒咬死。
他软着声安抚卫琅,“卫琅,你去前线小心一点。”
卫琅吻着他的鬓侧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卫琅隐隐自得,谢龄安怕他怕成这样,他对付谢龄安,有的是手段。
谢龄安见卫琅又从禽兽变成人了,也是松了一口气,进而暗暗自喜,他对付卫琅,有的是方法。
自成一套体系的谢龄安,伸了手把卫琅环紧了,怕他再动手动脚,小声道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卫琅捧起他的脸,低声道:“你也小心一些。”
卫琅知道谢龄安得罪了不少世家的人,他此去不知多久才能回来,他那天去找了执戒殿殿主顾呈雪,拜托他若有什么事,帮忙周全一二。
卫琅也是翻遍了自己一干狐朋狗友,各路关系网,才找到这么一个人:
既是正人君子,又和他关系还成,既是高阶修士,又是蓬莱高层。
真是难得,卫公子还有正人君子的朋友。
顾呈雪和卫琅关系还行,应允了。
此外,卫琅还回了一趟琅琊卫家,此时已是十月,卫琅上一次回琅琊卫府,还是四月中旬。
卫琅这个琅琊卫家掌权人,几个月不回一趟家都是正常,因为不耐烦被沈清芸管。
沈清芸只好隐忍着不动声色,自己忙自己的,眼不见为净。
四月中旬的那天,见卫琅突然大驾光临,隐忍的沈坊主正要问他怎么回来了。
就见儿子一开口,二话不说,石破天惊的就一句话:“我要结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