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
一声震响,在肃穆的祠堂里撞著四面墙壁来回滚盪!
咔嚓!
坚硬的牌位应声断裂,上半截直接被砸飞出去,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!
整个祠堂內,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祠堂外的村民们,噤若寒蝉,眼珠子瞪的滚圆。
“他,他,他把龙王爷给砸了……”
一个妇人失声尖叫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。
“完了!南湾村要完了!龙王爷要降罪了啊!”
山羊鬍族老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哀嚎:“反了!反了!快去叫村长!去把他爹娘叫来!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,今天必须沉塘!必须沉塘啊!”
很快,村长陈富贵连同陈江海的父母陈山和李桂兰,都被陈江河哭哭啼啼的簇拥著赶了过来。
“爹,娘,你们看啊!大哥他简直是个畜生!”
陈江河指著祠堂,添油加醋的哭喊:“他要杀我,还砸了龙王爷,这是要断我们全家的活路,要害死我们全家啊!”
李桂兰衝进祠堂,一眼扫见断成两截的牌位,腿一软差点栽过去。
她没问陈江海半句,指著他的鼻子就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挨千刀的丧门星!我儿子江河马上就要去念中专了,你砸了龙王爷,是想断他的前程吗?!你是不是看不得你弟弟好啊你这个畜生!”
父亲陈山气的嘴唇哆嗦,他抄起一根断裂的牌位木条,衝上来就要打。
“孽子!老子今天就打死你,给龙王爷赔罪!”
陈江海眼底没有半分活气,手中鱼叉一横,鏘的一声格开了木条。
他转过身。
目光冷硬,剐过歇斯底里的母亲、怒不可遏的父亲,还有躲在他们身后幸灾乐祸的弟弟。
最后,他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了角落里那个抱著儿子、在人群中颤抖不已的女人身上。
看到楚辞那绝望又无助的眼神,陈江海心底最后那点犹豫也没了。
他挺直了脊樑,站的笔直。
手中鱼叉的尖端鏘的一声,重重顿在青石板上,迸出星点火花。
他的嗓门压过了所有嘈杂。
“从今天起,我陈江海,不敬这满天神佛,不信这操蛋天命!”
他顿了顿,目光逼人,直刺父母。
声音一声高过一声,震的祠堂房樑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!
“你们的好儿子只有一个,我这头给你们当牛做马的畜生,不伺候了!”
“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