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几个土匪摸了过来,宋昭衍迎了上去。
时炳德坐在马车里,车帘被他攥在手里攥得紧紧的。
他的手在发抖,不是因为害怕,是因为愤怒。
恨这些土匪拦路抢劫杀人,恨他们把大梁的官道变成了匪窝。
土匪越来越多。
有两个土匪突破了防线,衝到了时家姐妹马车旁边。
一个胖一个瘦,手里都拿著刀,脸上带著狰狞的笑。
胖的那个先跳上马车,用刀挑开车帘,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的两个姑娘。
都生得白白净净的,像画上的人一样。
胖土匪的眼睛顿时就亮了。
他正要往里钻,时幸的手抬了起来。
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短箭射了出去。
胖土匪还没反应过来,短箭就扎进了他的脖子,血从箭孔里往外喷。
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身子晃了晃,从马车上栽了下去。
时幸放下手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站在马车旁边的那个瘦土匪看见同伴被射死了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大怒。
提著刀就要往车上跳。
时幸的第二支箭已经射了出来,瘦土匪躲了一下,箭擦著他的耳朵飞了过去。
没有射中要害,只在耳朵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他捂著耳朵哇哇大叫,跳下马车退了几步。
二当家在远处看见这一幕,不惊反喜,大笑起来。
“果然有娘们!兄弟们加把劲!谁若攻下那辆马车,不仅有钱赏,还有婆娘伺候!”
这话像一针强心剂,让本来有些疲软的土匪们像打了鸡血一样。
嗷嗷叫著往时家姐妹的马车冲了过来。
这边的火力一下子猛了起来,四个亲兵霎时压力大增。
好几个人掛了彩,但依然死死地挡在马车前面。
柳诗年骑马守在马车旁边,手里的剑已经不知道砍了多少个土匪了。
银白色的剑身沾满了血,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几个土匪从侧面迂迴过来,想绕过柳诗年直接砍马车。
柳诗年策马迎了上去,剑光一闪,一个土匪倒了下去。
他的左臂已经被鲜血染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