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们有十六个跟著冲了上去,剩下的四个分別保护在时家马车两侧。
衝出去的亲兵排成两队,一队护在沈浸星左右,一队堵住土匪从侧面迂迴的路线。
这些亲兵都是跟著定安王打过仗的老手,配合默契。
不需要说话,一个眼神就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十八个人面对几百个土匪,硬生生扛住了一半火力。
柳诗年没有衝上去,他的任务是护住时家姐妹的马车。
他骑著马在马车旁边来回走动,手里的剑已经出了鞘。
宋昭衍守在时炳德的马车旁边,坐在马上,两只眼睛瞪得大大地盯著四周。
表情跟平时完全不一样,取而代之的是少见的认真。
土匪们衝下来的速度很快,人数虽多,却没有什么章法,就是仗著人多往前冲。
亲兵们训练有素,三人一组,背靠背,互相掩护,把衝过来的土匪一个一个砍翻。
时幸坐在马车里,把车帘掀开了一条缝,往外看去。
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绑著的袖箭,伸手摸了摸机括的位置。
时蕴坐在对面,手里紧紧攥著一根簪子,手指在簪子上来回摩挲。
眼睛紧紧盯著车帘,耳朵捕捉著外面的每一个声音。
车帘外面有人在喊。
“护著马车!別让他们靠近!”是宋昭衍的声音。
“后面!后面有人包过来了!”是司棋的声音,带著哭腔。
“別慌,稳住。”这是柳诗年的声音。
虽然亲兵们能以一当十,但土匪实在太多了。
总有那么几个漏网之鱼,衝破了亲兵的防线,朝马车这边摸过来。
第一个摸过来的土匪是个瘦高个。
手里拿著一把砍刀,眼睛直直盯著时炳德的马车。
宋昭衍看见了,一夹马腹迎了上去。
宋昭衍的功夫在沈浸星面前不值一提,但对付几个山匪还是够用的。
他左手拉著韁绳,右手握著摺扇,跟那个瘦高个土匪交上了手。
摺扇“啪”地打开,扇骨在阳光下闪了一下。
竟是铁製的!边缘锋利得像刀刃。
瘦高个土匪一刀砍过来,宋昭衍侧身躲过,摺扇往前一送。
扇尖划过瘦高个的手腕,鲜血飆出来,砍刀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瘦高个土匪捂著被划伤的手腕往后退了两步。
宋昭衍又往前一送,摺扇划过他的脖子,瘦高个土匪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倒了下去。
宋昭衍把摺扇合上,在手里转了转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