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初月放下茶杯,看着唐书雁,摇了摇头,“都不是。”唐书雁眼底带着几分疑惑,“那你过来找我是做什么?”“书雁姐。”关初月唤了她一句,有些释然道,“我知道你有自己的立场和身不由己,我不该一味责怪你,只是我心里一时难以释怀,毕竟一路走来,我一直很信任你,很多事都习惯性靠着你。”唐书雁眼底浮出一抹笑意,“谢谢你愿意把心里话告诉我,我当初接到的指令,只是看着你,配合你的行动,至于其他安排,他们也没有对我提过。”“还有事情,是连你都不知情的?”关初月觉得唐书雁的能力,不至于什么都不知道的。唐书雁重新添上茶水,神色多了几分自嘲与无奈,“你应该从周希年那里听过,我在覃家的位置很尴尬。我兄长能力出众,全权把持家族内外事务,弟弟天赋绝佳,是家族重点培养的继承人。我身为女儿身,从小被灌输的念头就是无需插手家族纷争,安稳度日,顺遂婚嫁就够了。”“家族在外面给我置办了不少产业,只想把我养成无忧无虑的闲人。可我不愿一直活在旁人的安排里,苦苦恳求许久,才得以跟着二叔进入特调办任职。我事事争先,拼命做事,只是想让他们看到我的价值。”她伸手覆上关初月的手背,诚恳又真挚,“所以,初月,对不起,我虽然是巴氏后人,可是我没有能力帮你,白虎之力与其他四姓的血脉不同,是很难得的,不是有血脉就可以的。”关初月心里对巴氏血脉这件事从覃守阙那里也已经有所了解了,她早就不指望依靠唐书雁撬动覃家格局。天无绝人之路,总会有别的破局办法的。两人坐在银杏树下,抛开之前的隔阂与猜忌,聊了很多。唐书雁说了不少唐崖的古老规矩,家族内里的派系牵扯,也说了自己多年的挣扎与无奈,将积压的心事与关初月说了很多,两人的关系虽然没能恢复如初,倒也缓和了不少。聊着聊着,日头渐渐西沉,夕阳铺满整座小院。院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覃榛抱着一个外面最近很流行的新款毛绒玩偶,兴冲冲地跑进来,小脸上满是雀跃。“姑姑,奶奶听说你这里有客人,让我来喊你们,晚上去她那里吃饭!”唐书雁看向关初月,“你若是觉得拘束,不想去可以直接回绝,没人会勉强你的,我母亲那边很好说话的。”关初月略一思索,便应了下来。眼下正是打探消息,拉近关系的好机会,多接触覃家内眷,说不定能找到些别的线索。又陪着覃榛玩了一会儿,看着天色彻底暗下,唐书雁开口,“时间差不多了,我们过去吧。”关初月本以为家宴定会宾客满堂,规矩森严,抵达位于住院后面的客厅的时候才发现,席间只有唐书雁的母亲和覃榛的母亲两人。“我父亲常年独处,很少和我们一起吃饭。我大哥常年在外奔波处理事务,也很少归家。”唐书雁在关初月耳边解释道。关初月礼貌上前,对着两位长辈躬身问好。两位妇人看着温柔和善,气质温婉,没有半分掌权家族的凌厉感,待人接物得体周到,让人很难心生戒备。覃榛一下午在外疯玩,头发散乱,衣衫上沾了不少尘土污渍。她母亲看着无奈,数落了两句,“你看看你,下午刚换的衣服半天就脏了,整日疯疯癫癫,跟山里的小猴子一样。”唐书雁的母亲笑着打圆场,“小孩子活泼好动是好事,随性一点才热闹。她姑姑小时候,比这还要闹腾呢。”席间,覃夫人不停给关初月添菜,态度温和热忱,礼数周全。只是她看向关初月的眼神让关初月感觉到有些奇怪,她眼底似是藏着淡淡的怜惜,偶尔掠过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覃榛扒着饭碗,仰着小脸甜甜开口,“月姐姐陪我玩了一下午,我好:()傩祭失败,蛇君前夫来索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