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初月知道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她甩了甩纷乱的思绪,开口回答了周希年的问题“因为她体内的巫之血?”周希年眼底浮出一丝了然,“你果然知道了。”“可是这和唐崖有什么关系?”关初月追问。“巫之血的来源,我追查了好几年了——”周希年顿了顿,还没开口,就被关初月接过话去,“巫之血出自唐崖?”周希年没有正面应答,只是淡淡一笑,不再多说半个字。他抬步踏出阵门,身影瞬间消失在明暗交界处,彻底离开了唐隐司。关初月伫立在原地,久久没有挪开视线。这座藏在世俗景区背后的古老秘境,埋藏的秘密,远比她想象中还要厚重凶险。关初月压下心底翻涌的思绪,不再纠结巫之血和唐崖的关系。眼下莫听秋还被困在此地,桃溪村的百日之期步步逼近,没有多余的时间让她消耗。她转身折返,径直去找了覃怀璋。覃怀璋立在院中小道上,神色从容,模样像是早就算准了她还会回来一般。他眼带笑意,对关初月道:“你留下来,我们唐崖自然欢迎,这片地界里,除了明令封禁的区域,其余地方你都可以自由走动。”关初月清楚对方心思深沉,常年周旋各类事务,最擅长拿捏人心,依旧忍不住开口试探,“你们这么大方放任我留下,就不怕我在这里闹出乱子?”覃怀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带着几分自信的从容,“你确实有几分特别之处,但这点本事,在唐崖翻不起风浪。我们愿意留你,就是想让你认清现实,桃溪村的结局,只要唐崖不肯松口,你再怎么折腾都是徒劳。你安心留下,有任何难处,若是不方便找我,可以直接去找书雁。”很快,覃怀璋被别的事叫走了,从覃怀璋那离开,关初月在蜿蜒的石路上缓步前行,心底反复斟酌。她心里依旧介怀唐书雁一路以来的隐瞒与监视,心里那道隔阂始终散不去。可眼下处境被动,人在屋檐下别无选择,整个唐隐司里,唯一能稍微借力,还算有几分情分的人,也就只有唐书雁了。犹豫良久,她还是往唐书雁的小院走去。唐书雁的院落坐落主院边角,位置僻静,占地不算宽阔,布局却精巧雅致,一草一木都打理得规整妥帖,和她本人性子倒是有些相像。关初月立在院门外的影壁前,迟迟没有迈步。主动低头破冰太过难堪,可僵持下去只会一无所获。正当她迟疑不定时,院内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一个小小的身影抱着一兜手工编织的小挂件,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。小姑娘看着不过十岁上下,眉眼轮廓和唐书雁极为相似,眉眼弯弯,脸蛋圆润,浑身都是鲜活和灵动。这小姑娘性子活泼外向,看到门口陌生的关初月,停下脚步,眼里满是好奇,“姐姐你是谁呀?我从来没见过你,你是来找我姑姑的吗?怎么不进去呀?”关初月刚准备开口回应,唐书雁便从影壁后方缓步走了出来。四目相对,两人之间瞬间漫开几分尴尬的气氛。唐书雁很快收敛情绪,抬手揉了揉小姑娘蓬松的头发,“不许乱叫姐姐,这是姑姑的朋友,你得跟着我叫姑姑。”小姑娘立刻鼓起腮帮子反驳,“可是她看着明明就很年轻,比姑姑你看着年轻多了,怎么能叫姑姑嘛。”唐书雁抬手轻轻推了她一下,带着几分嗔怪道:“覃榛榛,再胡闹就把你手里的东西放下,滚回去找你奶奶。”覃榛榛吐了吐舌头,做了个调皮的鬼脸,抱着怀里的小挂件,一溜烟跑没了踪影。唐书雁望着孩子跑远的方向,介绍道:“她是我大哥的女儿,覃榛,今年刚满十岁,性子闹腾,我在家的时候少,她每次一见我回来,就:()傩祭失败,蛇君前夫来索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