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回的家是一个出租屋。
也不能说是出租屋,因为这套房子被许知晓给买下来了。
所以严格意义上这確实是新房了。
大大的结婚照被掛在客厅沙发后面。
老旧的沙发上也被换上了明黄色的沙发罩,墙上贴了壁纸、桌上摆放了鲜花。
开门的瞬间惊鸿一瞥,只能看到这些。
也不知道这个视角是怎么调整的。
隨后许知晓回家吃过饭又匆匆走了出来,来到了诊所。
许父和许妈都在诊所,看到女儿过来了聊了几句家常。
许知晓示意爸妈回家休息,她来熬药。
爸妈同时看了她的背影一眼,重重的嘆了口气以后。
什么也没说。
什么都不说,显然是因为什么都说过了。
再说也没用了。
“阿晓,別怪刘姨多嘴。”
还没下班的刘姨抱著笤帚凑了过来,她问:“你老公还没从老家回来?”
“家里那边事多。”
“那刘姨今天听你爸一直骂他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用管他。”
许知晓浅笑了一声,素手在台前搅动。
中药的香味很快的飘满了整个诊室。
刘姨见许知晓不愿意多说,也没有多问。
只留下许知晓一个人熬药。
熬完药她也没急著走,坐在了诊室里一动不动。
今天诊室的病人不少,即使到了下班时间,还有人往里进。
许知晓也没拒绝说下班了。
待著也是待著,她坐在中医堂里问诊,就这样一路到夜深。
老许家的中医馆在秦淮区长乐渡。
独门独院两层民国砖木小楼。
自带临河小庭院,青石板院坝、老石榴树、木质雕花院门,纯粹私宅改造医馆。
许知晓推开门就能见到秦淮河支流,傍晚城墙剪影映进小院。
风摇轻影,枝头云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