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从她更喜欢死去的標本上就看得出来。
她父亲对她很好,甚至可以用溺爱来形容,无论在经济还是在关心上都给予她很多。
但这仍然弥补不了母亲的缺位,当成长过程里的脆弱无法被更细腻的母性所洞察,导致的就是內心防御机制的多重建构。
她最喜欢的女演员是电影《安娜》里的安娜,一个女杀手,演员萨莎?露丝是个出生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女超模。
以至於她留学时都选择了俄罗斯,去了莫斯科,一个雪期极长的城市。
作为一个习惯湿热的宝岛人,她偏偏喜欢那里的雪季。
每当雪花从天上飘落,她都会换上毛呢大衣,一个人漫无目的走在破败的街道上,听雪落下来的声音。
她拥有一张东亚完美骨相的脸以及並不逊色於东欧人种的身高,所以当热情的战斗民族男人们大喊一声“Дeвyшka”,嘴巴里冒著热气的上来搭訕时。
她都会示意他们安静。
但战斗民族是很难安静下来的,所以她不可避免的用动手的方式让他们安静下来。。。
训练房里的黄治癒在原地怔怔的站了很久,在一瞬间缓过神来。
怎么走神了,思绪还飘得这么远。
她摇摇头,试图聚集注意力继续盯著面前的沙袋。
这么一盯,就是五分钟。
她又走神了,频繁走神是训练过程里的大忌。
她摇摇头开始反思问题。
直到她忽然觉得这个训练室实在是太安静了。
安静的让她有点烦躁。
平日里她是最喜欢安静的人。
“要不放点音乐?”
她启动了蓝牙音响,轻音乐在训练室里流淌。
听歌都只听轻音乐。
但这仍然改变不了她的烦躁。
当一件事让你感到烦躁的时候,那么多半是你心里有更享受的事情等待你做。
就像你上班烦躁是因为你知道不上班可以打游戏、约会、运动。。。
不知道黄治癒脑海里到底想到了什么更想做的事情。
她只是忽然抬头看著地下室的大门的方向,碎碎念的说著:“他怎么还没回来?”
她想给路远发个信息。
想就要做,拖泥带水不是她的性格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有什么事吗?”
面对路远的反问。
黄治癒怔住了几秒钟,然后敲出一排字来:
“我训练扭伤了,需要按摩一下。”
她没扭伤,但想按摩。
更重要的是路远本人就是个蓝牙音响,莫名其妙就在你耳边吵起来。
你完全不知道他那张嘴里下一秒能说出点什么东西来,只知道这人连发条都不用上,自动就会变得吵吵闹闹。
但她现在很需要这份吵闹。
“不行去医院看看吧,我现在回不去。”
“有重要事情在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