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场的流水有问题!”
熟悉的会客茶室里,路远重重的將报表拍在桌子上。
几个老头子面面相覷,互相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坏了,这个大陆私生子好像是个懂行的。
“怎么处理你们看著办吧,我等著看结果。”
路远一副囂张大爷的作派,这都是黄治癒教的,姐姐就是他的外置大脑。
不狂点,这帮老头真敢蹬鼻子上脸。
“知道了,少爷。”
”好了,我走了。“
”少爷不再坐一会?”
“我去检查一下基层。”
路远抬起屁股就走了,全程在茶室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。
只留下几个老头不明所以。
只有一个懂其中深意的人出来说话了:
”咳咳,这事我大概了解。”
“细说。“
”黄少爷最近经常光顾我手底下的店。”
“这不正常嘛。”
黑帮大少爷这个身份。
恨不得从出生开始就贴上花天酒地的標籤。
玩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“你手底下的不是牛郎店吗?”
有人发出了灵魂质疑。
“对。”
“嗯?”
一群老头子面面相覷,同时闭上了嘴巴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。。。
深夜里。
黄治癒在地下室做搏击训练,窈窕的曲线在平面镜里一览无遗。
这是她的私人训练房。
她几乎常年保持著运动习惯,只是最近一段时间因为烦心事太多,导致她已经很久没来过了。
显然,她今天很开心。
因为路远帮助她找到了认同感。
五湖帮把我排除又如何?我弟弟认同我。
所以谁做帮主又能怎么样呢?她甘愿帮助自己的弟弟。
在这之前,她觉得自己是个並不需要认同感的人。
黄飞杨过於混乱的私生活,导致她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母亲。
因为五湖帮只需要后代,不需要一个帮主妻子。
自幼打打杀杀的生长环境以及母亲的缺位赋予了她淡薄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