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凭身后的礼堂疯狂爭吵。
她只是一边整理著父亲的牌位,一边不停叮嘱著:
“记得给自己取个黄姓的名字,省的那群老傢伙念叨你。”
“父亲他或许生活混乱了一些,但对帮派认真负责,所以没有多余的財產留给你。”
“但我的財產可以留给你,你既然叫我一声姐姐,那我给你留条后路。”
“到了传统派手里虽然能保住一条命,但多半也是工具人的命运,如果情况不对,赶紧跑回大陆。”
“记得每到祭日的时候,给爸烧烧香。”
也不知道这个姐姐到底是真的认同了路远的身份。
还是无奈之举。
总之这种明知自己將死前的碎碎念,还是很感人的。
所以路远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別说了,再说下去我该感动了,我一感动就容易衝动。”
路远是带著任务来的,他得成为伟大的黑帮小弟。
而不是死去的黑帮小弟。
显然,立刻去传统派那边当太子,才是他应该要做的事情。
他扭过头不去看孝服女人,而是抬起头看向传统派的方向。
確实已经有人暗中向他投来了目光。
虽然他爬棺材的事很冒昧,引起了很多老东西的不满。
但他有用。
路远没有立刻走过去,而是拿起香来。
规规矩矩的到老帮主的灵位前上了几炷香。
这声爸叫的不亏,他是真当上太子了。
“这声爹我不白叫。”
路远对著老帮主的灵位,认认真真的说著。
然后转头离开棺材,朝著远处传统派的方向走了过去。
临走前他衝著孝服女人开口问了一句:
“对了,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黄治癒。”
“你长得一点都不治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