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又不能入土为安。
这对於一个孝顺的女儿来说,无疑是件愤怒的事情。
按理说,她应该大声指责並找出搞事的人。
可你看她在干什么?
“你也就能跟我一个小野种装装样子了。”
路远撇了撇嘴。
姐姐也不叫了、也不从棺材里往外爬了、脸上也不掛著討好的笑容了。
顺势往下一躺。
开始享受这个看起来就贵的棺材。
这一看就是有钱人用的,他死了的时候估计买不起,不如趁现在体验体验。
他还没忘抽空说閒话:
“別装了,咱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孝服女人眯著眼睛盯著他。
路远本著做戏做到尾的打算,乾脆利落的回答:”我是你弟弟啊。“
”你叫黄什么?”
“我不叫黄什么,我叫路远。“
“我爸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姓黄?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路远完全可以胡编个名字,黄霸天、黄狗大、黄色网站、黄金涨价。。。
但如果从现在就开始自证,那么后续还会有无穷无尽的自证。
只要一次没回答完美,就要有风险。
而且现在这局面不拿主动权,什么时候拿主动权?
当然。
主动权也不是光靠装逼就能得到的。
“我是来帮你的,老黄临死前给我留了消息。”
路远说这话,脸都不带红一下。
画饼这东西也有说法,必须配合装逼共同使用。
逼格低了就是画饼,逼格高了就是政策。
“所以现在告诉我一下大概情况。”
“我父亲前天毒发身亡,但在送往验尸的过程中尸体不翼而飞,这些一定是革新派做的。”
“懂了,他们杀的人唄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