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两个团的骑兵!”
他又抓起一把代表步兵的蓝色旗帜。
“四个团的精锐步兵,满编!”
最后,他拿起了代表炮兵的木块,却只象徵性地拿了几个,隨意地丟在阵线后方。
“再来一个炮兵营,助助兴。”
他的选择,狂妄而自信,是典型的法兰西式战术思想。以强大的中央步兵集团进行正面压迫,再用剽悍的重骑兵从两翼完成决定性的包抄和撕裂!这是拿破崙席捲欧洲的战法,也是他本人最引以为傲的战术!
他要用一场最经典、最辉煌的中央突破,把对面那个书呆子碾成齏粉!
將军们爆发出低低的喝彩声。
“將军威武!这一套铁锤砸下来,对面连渣都剩不下!”
帕帕乔治乌得意地看了一眼康斯坦丁,又轻蔑地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梅塔克萨斯。
该你了,小子。
轮到梅塔克萨斯。
他走到沙盘前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手上。
他的手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精锐的骑兵和步兵。
他伸出手,拿起了几乎所有的红色炮兵木块。
一个。
两个。
三个……
足足四个营的炮兵!
全场一片死寂,隨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和窃笑。
“疯了!这傢伙绝对是疯了!他把所有的宝都押在炮兵身上?”
“他懂不懂什么叫兵种协同?没有步兵保护的炮兵,就是一堆活靶子!”
拿完炮兵,梅塔克萨斯又拿起了代表步兵的红色旗帜。
他只拿了两个团。
而且,他只將其中一个团的旗帜,稀疏地插在了正面防线上。那条防线,薄得像一层窗户纸。
而另一个步兵团和所有的炮兵,他都放在了远离主战场的预备区域。
“这还用打吗?帕帕乔治乌的骑兵一个衝锋就能把红军那条破烂防线撕碎。”一位外国武官对著同伴低声说道,摇了摇头。
“那个梅塔克萨斯疯了?他居然把一半的兵力都放在了预备队,正面兵力薄得像纸一样。他想干什么?诱敌深入?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!”陆军大臣佐尔巴斯冷笑著。
英国大使哈丁爵士捻著鬍鬚,饶有兴致地看著沙盘:“哦?有意思的部署。你们看,他把炮兵分散部署在山地两侧,这是什么鬼才战术?等著被帕帕乔治乌的骑兵逐个击破吗?”
“王储殿下这次看走眼了,他会输得很惨。”一个与帕帕乔治乌关係密切的议员,几乎已经提前宣判了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