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竖起中指,对着马弘深晃了晃,声音带着点嫌弃的调侃:“我把你当兄弟,你居然想肏我,你再也不是我的好儿子了。”
马弘深愣了一下,随即噗嗤笑出声。
她往前凑了凑,声音软绵绵却带着一股子不甘心:“现在哪还有兄弟啊,我们都变成好闺蜜了!闺蜜就是用来睡的,所以……给我康康!”
话音未落,她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,目标直指我胸前那对爆乳。
我眼疾手快,一把敲在她脑门上,力度不重,却足够让她“哎哟”一声缩回去:“找小澜玩去,我去试衣服了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朝试衣间走去。脚步轻快,臀浪却随着每一步夸张地起伏。
身后,马弘深揉着脑门,委屈巴巴地看向小澜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澜……她欺负我……”
小澜靠在收银台上,她低头笑了笑,从抽屉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把银色小钥匙——正是试衣间的备用钥匙,在灯光下晃出一道冷光。
“马上帮你报复回来”小澜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“还以为不会有机会遇到她呢,没想到居然送上门来了,必须要好好尝尝她的味道。”
马弘深脸瞬间红透,昨晚被当成“替身”操到腿软的记忆涌上来,又气又羞。
她咬着唇,眼神却忍不住往试衣间方向飘:“真没想到老李会变得怎么骚,一会必须把她玩坏掉!”
小澜把钥匙在指间转了一圈,目光穿过店内柔和的灯光,落在我刚刚消失的试衣间门上。
门已经反锁,但那层薄薄的木板根本挡不住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魅魔淫香——甜腥的奶香与蜜汁味像无形的触手,从门缝里一丝一丝往外渗,缠绕住整个店铺。
“走,”小澜忽然开口,声音低得像耳语,“去看看她‘试衣服’试得怎么样。”
马弘深眼睛一亮,昨晚的委屈瞬间被兴奋取代。她扶着小澜的胳膊,两人一前一后,脚步轻得像猫,慢慢靠近试衣间。
门内,我已经把身上那件衣服脱下,随手扔在凳子上。
镜子里的自己赤裸上身,爆乳沉甸甸坠在胸前,乳晕粉嫩扩张成巨型蜜盘,乳头深桃色硬挺,顶端小孔一张一翕,咕啾咕啾往外挤出浓稠乳浆,一滴滴拉着长长的奶丝,顺着乳沟往下淌,滴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。
我低头看着自己,口罩下的樱唇轻抿,吐出一丝带着甜腥的热息。
这具身体……真的太夸张了。
哪怕只是站在镜子前,也像在无声地投放催情炸弹。
门外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马弘深压低声音,却压不住兴奋的颤抖:“小澜……快开门,我们冲进去!”
小澜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钥匙轻轻插入锁孔,却没有立刻转动。
两人贴在门边,呼吸粗重。
空气中,我的淫香从门缝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涌,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她们体内的火种烧得越来越旺。
“咔哒。”
门锁开了。
我听到门锁“咔哒”一声,心头猛地一跳,还没来得及转身,马弘深就像一头饿疯的小兽,猛地扑进我怀里。
她的脸直接埋进我双乳之间,鼻尖深深陷进乳沟那道深邃的奶香峡谷,贪婪地猛嗅了一大口——“哈啊……好浓……好甜……”
她声音发颤,带着哭腔,却又兴奋得全身发抖。
热气喷在乳肉上,激得我乳头瞬间更硬,顶端小孔一张一翕,咕啾咕啾往外挤出更多浓稠乳浆,一滴滴拉着长长的奶丝,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。
我感知到她的性欲像火山爆发般瞬间飙到顶峰——那团被我反复压制的火种彻底失控,滚烫、狂暴、黏稠,像一锅沸腾的岩浆直接冲破所有理智。
她抬起脸,眼睛亮起粉红爱心,瞳孔里全是赤裸裸的兽欲,目光死死钉在我正在流奶的乳头上。
“奶头居然在泌乳……好想喝……”
她张开樱唇,直接一口含住我左侧乳头,舌头像淫蛇般疯狂卷住乳柱,喉咙深处发出“咕噜咕噜”的吞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