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意像春风拂过湖面,却带着一丝久未见面的疏离与掌控感。
我低头拉了拉宽松的卫衣下摆,布料被H杯爆乳顶得紧绷,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之轻颤,乳头隔着棉质凸起两个明显的点,隐约透出淡淡的湿痕——乳汁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。
“来买件大点的衣服,”我声音柔软,像裹着蜜糖的低语,“以前的衣服……不太合身了。”
小澜的目光顺着我的动作往下扫,从我胸前那对晃荡的巨乳,到被勒进臀缝的运动裤深沟,再到大腿内侧那片越来越明显的湿痕。
她的呼吸瞬间又重了几分,肉棒原本刚被我压下去的欲望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,龟头青筋暴起,顶在马弘深红肿的小穴口上,轻轻一蹭,就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汁丝,拉得又长又黏。
“这不是挺好的吗,”小澜的声音低哑,混杂着饥渴,“那里不合身了?胸……这么大,臀……这么翘,大大方方的展示出来不好吗?”
她说着,下意识往前顶了顶腰,龟头在马弘深穴口浅浅一戳,带出一声马弘深的低吟:“小澜……别……别逗了……”马弘深软软地趴在台面上,眼神却始终离不开我,小腹鼓鼓的,精液还在从结合处往外溢,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白浊的细线。
空气中的淫香再次加浓——我的奶香与蜜汁甜腥像无形的触手,缠绕住她们,让小澜体内的火种尽管被我压住,却依然烧得隐隐作痛。
她的肉棒在马弘深穴口上磨蹭得越来越重,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,混着马弘深的蜜汁,滴滴答答落在收银台上。
小澜的性欲才刚被我压回安全线,那团火种却像被风吹旺的炭火,瞬间又窜起老高,几乎要冲破我设下的屏障。
她的眼神重新变得狂热,肉棒在马弘深红肿的小穴口上跳动得更凶,龟头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,混着刚才的残精,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。
她喉结剧烈滚动,呼吸粗重得像野兽,身体前倾,随时准备扑过来把我按在收银台上撕开衣服。
我心头一紧,再次发动能力,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摁住那团火,接着转过身将背影朝向她们,免得她们一会又发情了。
热流被强行往下拽,拽到勉强能维持理智的边缘。
小澜的身体猛地一僵,肉棒剧烈跳动了两下,却终究没能再胀大。
她喘出一口长气,眼神从赤裸裸的掠夺欲渐渐恢复一丝清明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,像被生生掐断高潮的痛苦。
“有什么适合我的款式吗,大一点的。”
我生硬的转移了话题,把自己想要的衣服种类重复了一遍。
小澜的肉棒慢慢瘫软下去,青筋渐渐隐退,龟头缩回,化作一颗肿胀发亮的阴蒂,表面还挂着晶莹的混合液体,滴滴答答落在马弘深的大腿内侧。
小澜抬手“啪”地一巴掌重重拍在马弘深的蜜桃臀上,掌心撞击肥肉发出清脆的肉浪声。
“让弘深帮你挑吧,”小澜声音沙哑,性欲反复横跳,让她感觉有些疲惫,“我平时不在店铺里,不清楚款式。”
那一巴掌拍得马弘深娇躯剧颤,小穴本能地猛缩,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绞紧空虚的穴道。
“啊——!”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,子宫颈外翻得更厉害,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被挤压出来,像高压水枪般“噗嗤”喷射而出,顺着红肿的穴口往下淌成一条粗粗的白线,滴滴答答落在收银台上,把刚才的避孕套堆都浸得更湿亮。
她的双腿因为连续高潮而不断颤抖,膝盖发软,几乎要跪下去,只能艰难地撑着台面站起来,E杯乳肉晃荡得厉害,乳头硬挺得发紫,表面还残留着小澜刚才吮吸留下的唾液光泽。
马弘深转过头看向我,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眼角挂着泪珠,声音带着几分不解:“为啥一定要藏起来,要我有你这身材,就直接不穿了。”她喘着气,一步一晃地从台面上滑下来,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的蜜汁与精液混合物被挤压出“咕啾”一声,沿着腿根淌成两条暧昧的细线。
她勉强站稳,扶着收银台边缘,目光却始终离不开我。
我没有回答马弘深的问题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口罩下的星眸微微眯起,像在无声地审视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。
马弘深被我看得有些发虚,却又莫名兴奋。
她慢慢挪到衣架前,手指颤抖着翻找,一边翻一边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娇嗔与挑逗:“不想说算了,不过我告诉你嗷,昨晚上的事你必须补偿我,我只接受肉偿,嘿嘿。”
她痴笑两声,说着,从衣架深处抽出一件纯黑色的卫衣,随手扔给我。布料看起来厚实,领口高,袖子长,似乎确实能遮掩住我的身材。
“有大码还遮身材的衣服没几件了,”马弘深喘着气,继续翻找,声音越来越软,“之前我本来打算去进批货的,现在我准备把这些全部处理了,换成情趣衣物。你想要那些直接拿走吧,不用给钱了……给我摸摸奶子就行。”
她说着,转过身,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我胸前那对被宽松卫衣撑得紧绷的爆乳上。
乳肉随着我的呼吸轻轻颤动,布料被顶出两个清晰的圆润轮廓,乳头充血后凸起的两点隐约可见,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薄薄的棉质下不安分地顶弄着。
马弘深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,小穴又不受控制地一缩,刚才被小澜内射的残精“咕啾”一声从穴口挤出,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条白浊的细线,滴落在地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