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没办法,江绾月坐在前面拉着缰绳,让李观澜坐在她身后。
李观絮则重新上了白马,手里牵着那匹满脸懵逼的玄骊,三人一道往回走。
夕阳落在草坡上,整片都是金黄。
两人同乘一骑,走了一段,江绾月忽然想起什么。
她空出一只手,反手从马鞍褡裢里摸出一个紫藤编的花环,十分随意地往后一扣,稳稳当当套在了李观澜的脑袋上。
“诺,别说我不惦记你。”
她毫无所觉,嫌马背上空间逼仄不好使力,索性往后一坐,这下彻底贴进他怀里。
“紫的,衬你。”
丰腴饱满的臀肉无意间蹭过他的大腿根。那些过去只在深夜湿梦里模糊出现过的触感,此刻无比鲜活在现实中重演。
“嘶——”
少年忍不住露出一丝含混的粗喘,扶在她腰侧的手忽然一紧,声音低了些:“别乱动。”
江绾月被他掐得一愣,却还没开窍:“你干嘛?”
她只感觉臀缝里有个又烫又硬的物事正危险地抵着自己,那东西的存在感太强,正随着马步一下下地戳着她的屁股。
小姑娘脑子里没那根弦,只当他又使坯,压着嗓子气呼呼地问:
“你底下装了什么暗器?这么硬,硌着我了。”
李观澜呼吸又是一沉,反而贴得更紧。
那双紫瞳越过江绾月的发顶,盯着前头李观絮的背影,那点压着的恶劣心思,忍不住发了起来。
他忽然俯身,额角轻轻抵上江绾月肩侧,潮热的吐息全数拂在她的肌肤上。
“小月想知道是什么吗?”
他嗓音突然变得有些哑,将人往自己怀里重重一按,暧昧道:
“以后……就让你知道。”
话音未落,含着一点失控的狠劲,他偏头一口叼住她侧颈。
齿尖没真用力,唇却重重吮了一下,松开时,已留下道扎眼的红痕。
江绾月肩膀一抖,险些把缰绳拽歪:“李观澜!”
李观絮终于回过头来。
李观澜却已经松开了,脸上是不太像道歉的笑。
江绾月捂着脖子瞪他:“我好心带你回去,你居然恩将仇报?”
李观澜靠回她身后,慢悠悠道:“摔疼了,没忍住。”
江绾月气得想用手肘怼他,又怕他真伤了腿,只能憋着骂:“你属狗的吗?”
李观澜低低笑了一声:“我们一个属。”
李观絮看着江绾月捂住侧颈的手,又看了一眼李观澜。
那只紫色花环还歪歪斜斜挂在李观澜发上,衬得他那双紫瞳越发幽深。
李观絮没有立刻说话,只把玄骊的缰绳绕紧了些。
半晌,他才轻声道:“观澜,既然伤了腿,就别再乱动。”
李观澜没有接话。
他半阖着那双紫瞳,将下巴赖在她肩上,闻着她身上那点被自己弄乱的气息,心里那股郁气终于平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