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澜紫瞳更是直接失焦片刻,五指不受控地往那片丰软里陷,呼吸一声比一声沉。
“……你们倒是揉一揉呀。”江绾月看着两人瞬间涨红的脸,反倒有些发懵。
这荒唐的一探,彻底成了十岁少年的情欲启蒙。
春去秋来,三人吵吵闹闹长到十二岁,身量不知不觉长高,竟都脱了几分稚气。
李观絮静气内敛,如皎洁明月,是长辈眼中的天之骄子、女孩们暗慕的如玉公子。
李观澜眉眼仍旧阴艳,紫瞳褪去幼时的阴郁稚气,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妖冶冷意,哪怕只是懒懒倚在窗边,也常惹得学宫里的女郎偷偷看他。
比起他俩,江绾月才是真应了那句“女大十八变”。
她从小就是个招人的祸水,如今脸上虽还挂着点娇憨,却已显出压不住的清媚来。
更别提那身子,眼瞅着一日比一日饱满放肆。
原先宽松的学宫衣服,现在穿在她身上勒得十分局促。
入夏后薄衫贴肉,她性子又野,成日里跑跳没个正形,胸前两坨肥白软肉就没羞没臊地狂甩,只把学宫里那群男同窗馋得不行,却只敢偷偷摸摸地猛瞄。
这种变化,江绾月自己浑然不觉,照旧风风火火,翻墙爬树,追猫撵狗。
她越是不知道,旁人越是看得心慌。
自十岁那年夏天闹过那一场乌龙后,李观絮和李观澜便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件事。
江绾月同他们不一样了。
有一回江绾月趴在案上贪睡。
李观絮原本只是想替她把书抽出来,视线却不由看向她领口,那里面挤着两团肥腻腻的白肉,还有一道深不见底的肉沟,他的手指就这么僵在半空。
两年前那个夏日里,胀鼓鼓又绵软弹手的触感瞬间窜回掌心。
李观絮仓皇挪开视线。他心里莫名不安起来,这世上像是忽然多了无数双眼睛,总会落到她身上。
却又茫然不知自己究竟在防备什么。
李观澜则更直接些。
他看见了便看见了,从不假模假样地避开。可看得久了,自己也会莫名烦躁。
江绾月坐在学宫廊下逗猫,领口被风吹得乱晃,半个雪白挺翘的奶脯都晃在外面。
李观澜原本倚在柱边,看她逗猫看得正有些好笑,余光忽瞥见远处几个少年生正贼头贼脑地往这边偷瞄。
他脸上的笑意顿时淡了,皱起眉走过去,拿书卷敲了敲江绾月的脑袋。
“坐没坐相。”
江绾月捂着头瞪他:“你有病啊?”
李观澜嗤了一声,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衣襟往上提了提,冷冷扫了那几个偷看的少年一眼。
那眼神阴恻恻的。
几个少年只觉得背上莫名一凉,立刻作鸟兽散。
不知从哪天起,江绾月的书案里便开始塞满了各种颜色的信笺。
少年慕艾,那些酸溜溜的情诗写了一出又一出。
起初只是几朵花、几枚香囊,后来便成了折得方方正正的笺纸,藏在她书册里点心盒里,甚至还有的竟直接托小厮送到靖北侯府门房。
人人都知道她和李观絮自小有婚约,可少年人的心思哪里肯讲什么先来后到。
在那些世家子弟看来,只要还没坐上花轿,名分便算不得数,谁又甘心连这点绮念都掐断?
越是知道她身边有人守着,越有人心痒难耐,信笺反倒一日比一日多。
江绾月自己倒是不甚在意,甚至觉得麻烦透顶。
她看这些缠绵悱恻的诗句,就像看夫子的四书五经一样头疼,往往是随手一揉,胡乱塞进书兜深处,转头便忘了个干净,该上树上树,该摸鱼摸鱼。
李观澜倒是最擅长处理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