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澜一顿:“那我呢?”
江绾月想也不想:“你是后爹。”
李观澜气笑了:“我给一条狗当后爹?”
江绾月立刻皱眉:“瞧你说的,大黑还不定乐意呢。”
李观澜:“……”
李观絮脸上也有些发热,却还是很快接了戏。
他轻轻咳了一声,竟当真摸了摸大黑的脑袋:“夫人放心,我会好好教它,绝不让它以后乱咬人。”
话音刚落,大黑便张嘴咬住了他的袖角。
李观絮:“……”
李观澜看着眼前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离谱画面,两眼一闭。
自己真是病糊涂了,才会跟这俩蠢蛋玩什么过家家!
日子如檐下走马,转眼便又过了几年。
在这尚不知愁滋味的半大光阴里,三人仍是闹得鸡飞狗跳。
雍京城明雍学宫的夫子们,算是把这辈子能叹的气都叹完了。
年岁渐长,他们不再满足于院落间的幼稚嬉戏,翻墙偷溜成了家常便饭。
三人踩过春泥,听过夏蝉,在学宫的藏书阁里挤着打盹,也在山间红枫树下烤过地瓜。
偷摘青杏时,酸得一齐皱眉,追断线纸鸢时,又一路跑到城外。
也曾因旁人嘴碎嘲讽,江绾月和李观澜对视一眼,同时一脚将那世家公子踹进湖里。
李观絮站在旁边抬头望天,似是忽然对云色起了兴致,最后三人并排跪在一起挨训,谁也不肯认错。
十岁这年的夏天,天气又热又闷。
江绾月最近总觉得胸口坠着疼。尤其是跑跳的时候,平白生出那两团怪肉,不仅沉的慌,还不经碰,稍微一蹭便酸痒磨人。
孙嬷嬷先前也不是没提醒过她。
老人家说得含蓄,只说姑娘家到了年纪,身子总要有些变化,往后跑跳时莫要再像从前那样疯,衣裳也该换得合身些。
江绾月当时正在院里和大黑玩闹,听得左耳进右耳出,只胡乱点头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这日午后,江绾月四仰八叉地躺在凉席上,终于忍不住,两只手揉着胸前的两团,苦着脸抱怨:“我大概是得了什么绝症了。这里平白多出两团肉,又胀又酸。”
一旁两个少年闻言,脸色齐齐变了。
他们也不过十岁出头,哪里懂得姑娘家这点隐秘变化,只听见“绝症”二字,心都跟着悬了起来。
李观澜最先沉下脸:“绝症?”
他说着,半点避讳也无,伸手就要去扯江绾月的衣襟。
江绾月这时候也傻,她自小跟他们混在一处,根本没有男女大防的念头,当真挺起胸膛要解扣给他瞧:“你看看,是不是肿得很吓人?”
李观絮心里也慌,却本能觉得不妥,忙伸手拦了一下,小脸已经红了:“别……先别解。”
李观澜皱眉:“不看怎么知道?”
李观絮声音有些乱,却还是认真道:“先别解。若真不舒服,我……我替你隔着衣服揉揉。”
江绾月十分信任这两人,干脆挺直了腰背:“那你们快点。”
李观絮颤着手,隔着轻薄的夏衣,复上了她左侧的胸口。李观澜则没什么耐性,直接罩住了右边。
手刚压实,两人便同时没了声。
四周静得只剩下断续的蝉鸣。
一把捂上去,满手都是胀鼓鼓的酥胸嫩肉,全是绵软的肉脂弹劲儿。
不知为何,李观絮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晕,胯下那处平时连想都不会去想的地方,竟开始隐隐发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