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们底下刻意绞紧逢迎,嘴里那一句句乱了辈分的娇声浪叫,招招挠在男人们最下作的劣根上。
以往干这档子事,总得连扇带踹地压制着那些哭嚎挣扎的婆娘,哪怕霸王硬上弓,底下也是又干又涩,还得靠蛛仙大人催情,毫无征服意趣。
可现在,那些往日里的贞烈女子,此刻竟像骚极了的妓女,争先恐后地往他们怀里钻。
这种被女人主动敞开身子迎合、甚至被两三个娇媚妇人争抢着伺候的极致刺激,是他们几辈子都没尝过的艳福!
“好爹爹、好哥哥”的浪叫声直往耳朵里冲,更有甚者,几个平日里端庄矜持的邻里姑娘,此刻竟不顾羞耻地挤作一团,一齐拿舌尖和穴口去逢迎讨好同一个男人,只求他多顶弄几下。
“都别抢!一个个轮着挨老子的肏!”
被这么多女人哭着喊着求欢,男人们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。那种被肉体无条件臣服的极致错觉,让他们根本没有推拒的力气。
那点微不足道的求生欲,在这等打破认知、将他们男性自尊捧上极乐云端的群芳盛宴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肉体的快感全面接管了这副下贱的皮囊。
他们大张着嘴,主动挺起腰杆,双手大力地揉捏着女人们的软肉,尽数将阳气与命数射进了女人们的肚子里。
根本无需威逼,这群被消了理智的男人,全成了耽于下半身的发情牲畜。
浓稠的淡紫欲潮,从这群交缠的肉体上蒸腾而起,如百川归海般朝着碎暝织涌去。
男人的长睫慵懒地半阖着,冷白修长的颈项微微后仰,喉结缓缓滑动,溢出一声极餍足的低叹。
随着这声低叹,他小腹处那枚一直明灭不定的金色佛印,瞬间黯淡了不少。
感受着力量复苏的速度加快,大妖的心情颇为愉悦。
随后,紫瞳整齐划一地停驻在江绾月那张尚沾着血污的小脸上。
他忽地露出了一个瑰艳的笑容。
那是碎暝织在今夜展露出的,最柔和、最像个“人”的神情。
这神情里甚至带着几分高位者的赞赏,仿佛在用眼神无声地宣告着:你出的这个主意甚得本座欢心,这口欲气,本座用得很是舒坦。
江绾月仰着头,迎上这似笑非笑的视线,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往下落了半寸。
呼……小命算是保住了?
她刚想再挤出两句讨喜的吉祥话哄哄这位大妖,一句“暝织大人英明”还没出口,颈间蛛丝便骤然一紧!
我靠!
江绾月心里顿时拍桌,不是吧?这么快就卸磨杀驴?!
马屁还没拍完,马屁精就要先断气了。
“暝织大人,我……”她慌忙张口,拼命挤出声音,企图再次用嘴遁给自己扒拉出一条生路。
碎暝织却不愿再听她继续聒噪:“既然主意出完了,那便安心上路吧。”
男人发轻笑一声,可伴随着话音落下的,却是他随意挑起的霜白指尖。
“呃——!”
喉间空气突然被截断,江绾月双目大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