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,你跑什么呀?”少妇回眸,字字下贱,“你以前在酒后,不是总心心念念想走一遭人家后门,嫌我不肯伺候吗?今儿我敞开了给你玩……这后头的穴,可比前头紧得多,保准夹得你连魂都飞出来……你真舍得走?”
那正拼命往外跑的汉子猛地一停。
听到自己嫂嫂这句平日里求都求不来的禁忌浪语,他本能地回过头。只看了一眼那白花花、主动迎合的诱人皮肉,他的小头立刻控制了大头。
“你个……你个要命的骚货……”男人双眼瞬间烧得通红。
他一边绝望地哭喊,一边那两条腿却像着了魔一样,调转方向,饿虎扑食般狠狠扑向了少妇的后背。
伴随着一声癫狂的粗吼,他狠狠地将自己的肉棒重重插进了这处下不了桩的刑具上。
而另一个跌跌撞撞、刚跑出两步的年轻人,脚踝猛地被一双冰冷的手攥住。
女人没有用力去拽他,只是仰起脸,直接凑上前,一口含住了男人那无处安放的欲根。
“嘶——啊!”
那是生他养他的亲娘啊!往日里连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、端庄威严的妇人,此刻却急不可耐的吃自己的阳具!
年轻人刚聚起的逃生力气,被这等悖逆纲常的画面瞬间抽了个干干净净。
他膝盖一软,扑通重新跪回了地上。
“儿啊……跑什么?”女人将那丑陋的物事吐出半截,舌尖意犹未尽地绕着顶端打了个转:“当初你这条命,是从为娘的肚子里爬出来的。如今,娘用这张嘴,好好疼一疼你这根大肉屌,再把你这一身精血连着命,全射回娘的肚子里!”
“娘……你真骚……你怎么能这么骚!”
年轻人被自己亲娘带来的口舌之欢彻底击溃,他非但不跑,反而按住女人的后脑勺,将自己最脆弱的命门主动往那张索命的唇里深顶,“娘……娘!我不跑了……娘既然这么欠肏,儿子今天就全喂给娘……娘吸死儿子吧!啊——!”
他涕泪横流,在女人灵巧的吞吐与吮吸中,彻底放弃了抵抗,心甘情愿地享受着快感。
只是这位母亲,在咽下儿子腥臊精液的那一刻,眼角滑落了一行清泪。
“祖父……孙儿不行了……腿抽筋了……孙儿要被吸干了……”半大的少年翻着白眼,口吐白沫,被自己的亲娘按在怀里疯狂吞吐。
而另一头,他的亲祖父正绝望地被儿媳妇踩在脚下,被迫舔舐着她的脚趾:“儿媳妇……你连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啊……造孽啊……”
“爹,这可是您刚才手把手教您大孙子的呀!说什么‘自家地自家耕’?”女人放肆地大笑,腰身在亲儿子身上疯狂起伏,脚下却狠狠碾着公爹的老脸,“既然你们刘家的种,生来就长了这么下贱的恶根,那我今天就把你们祖孙俩的根一块儿拔了!等吸干了儿子,下一个就轮到公爹您老人家来给儿媳妇配种了!”
“妹妹……亲妹妹……我是你一母同胞的亲二哥啊……你连大哥的精气也一块儿吸了,咱家要绝后了!啊……”两个精壮的汉子被锁在同一个女人的身前身后,下半身硬得发紫,却绝望地哭嚎着。
“二哥说的什么话?刚才你跟大哥一前一后,弄得妹妹欲仙欲死的时候,怎么不怕绝后?”女人前后两处嫩穴同时发狠用力一缩,“既然是一母同胞,那今天哥哥们就死在同一个肚皮上吧!把你们的命全交待在妹妹里头,妹妹保准让你们俩爽得连阎王爷都想见!”
“臭婆娘!你敢这样对我!我可是村里横着走的,你不想活了吗!”
“横着走?你以后只能趴在我肚皮上走。你骂一句,我就吸你一日阳寿,你猜猜,你还能活到什么时候?”
“嫂嫂……嫂嫂饶了我……我哥还在旁边看着呢,你不能……”
“小叔子刚才强按着人家、弄得人家直流水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你亲哥这会儿就在旁边看着?这会儿装什么软骨头?来,嫂嫂疼你……嫂嫂不仅要吸干你,还要当着你亲哥的面,让你把命根子里的精气,一滴不剩地全泄进嫂嫂肚子里!”
“玉娘……我是你相公啊,你吸我的命,你会守寡的!啊……别吸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“相公?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,伺候你和你那几个好兄弟吗?怎么现在反倒求起我来了?守寡算什么?把你和你那几个兄弟的寿元全吸干了,玉娘我能青春永驻,到时候这福洞里,多得是排着队脱裤子让我睡的男人!”
福洞里皆是这般荒唐淫靡、倒错伦常的浪语。
这群被伦常女戒压抑、被父权夫权凌辱了半辈子的良家女子,在恨意与生机的双重催化下,彻底将所有三从四德礼义廉耻都踩在了脚下。
有人眼底还淌着凄艳的泪,嘴角却咧开癫狂病态的大笑。
有人面沉如水、端庄如初,底下却敞开腿大开大合地绞吸着男人的精气。
她们用最顺从的姿态、最甜腻的称呼,将满腔冷恨,化作胯下那一口口吸尽男人三魂七魄的温柔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