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师兄……这后头真能进人吗?”
那地方虽然他也眼热,但到底是心疼怀里的人。
“师妹她那里毕竟未经人事,万一伤了她……”
“啰嗦。”贺怀璋不耐烦地打断他,双手直接掰开江绾月那两瓣白花花的肥臀,将那朵因为手指扩张而微微泛红的粉色小菊穴彻底暴露出来。
他拿那颗沾满淫液的龟头在穴口来回蹭着,笑道:
“能不能进鸡巴,等会儿你亲眼看着师妹怎么被我肏得喷水求饶就知道了。你只管把底下那根棍子挺直了,别等会儿我一插进来,你倒先缴了械!”
“不要……贺怀璋,你轻点……疼……”江绾月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巨物正一点点挤开自己私密的软肉,抗拒让她想往前爬,却被贺怀璋掐住了腰侧。
齐修心疼得不行,连忙用手笨拙地顺着她的后背安抚。
“乖师妹,忍一忍,吃进去就好受了”贺怀璋哄着,慢慢破开紧闭的括约肌,挤进了狭窄的甬道。
他原本还想憋着劲儿,没打算一杵到底弄疼她。
龟头刚被那圈嫩肉吞进去,贺怀璋便失控地低吼出声,“嘶……你这屁眼怎么也跟别的女人不一样?就没见过连后头的肠子也会嗦人的!这裹着屌头一通乱嘬的骚劲儿,简直舒坦得师兄骨头都快酥了!”
“贺怀璋……你慢、慢点儿……太撑了……”江绾月被撑得哭出了声,不过说句实话,这滋味竟真比她先前挨弄时好受太多。
想想早先破过她这口后庭的两个活爹——上官持素胯下那根大得离谱的凶器,生吞进去能要了女人半条老命。
陆危星那根粗硕肉杵更是带着把她活活凿穿的疯狗狂劲儿,肏起这后庭来根本不顾人死活
跟那俩活生生要劈了她的活阎王一比,贺怀璋此刻这般连哄带骗、层层推进的弄法,简直算得上是超级温柔的活菩萨心肠了。
“知道,知道……”贺怀璋嘴上应着,腰身却一刻不停地往前送,下半身更是刁钻地调整了角度,直到龟头精准地抵在那处被手指探寻过的敏感点上。
借着一股巧劲,贺怀璋一鼓作气,腰腹快速冲顶,顶着那处催命的死穴“啪啪啪”地连捣了好几下。
“啊——!”江绾月再次发出一声媚叫,但却不是因为痛,而是这一下刮出了要命的酸爽。
她整个人不可自抑地向后仰,穴肉不由自主地绞紧前后两根肉棍。
后穴不仅没再排斥,反而顺着那股诡异的爽意,分泌出大量肠液,想要将那根入侵的粗物往更深处吞咽。
她居然真的……被这混账男人肏后头肏爽了。
贺怀璋察觉到她的变化,得意地闷哼一声,猛地一个发力,直接连根没入,把那口后穴塞了个严丝合缝!
“噗嗤!”
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响,两人紧紧相贴。
贺怀璋甚至能感觉到隔着一层媚肉,自己那滚烫的阳物正与齐修那根粗大的肉柱隔空摩擦。
这种同门师兄弟在女人肚子里“兵刃相接”的背德感,不仅让贺怀璋兴奋得红了眼。
就连被压在下方的齐修,也被这股子两根阳具在女人肚子里隔墙相会、争夺地盘的疯狂刺激弄得气血翻涌,脑浆子都快被这股子爽劲给烧沸了。
“师妹……总算是全进来了……你里面两边都咬得这么紧……师兄快爽的射了……”他腰腹微微一动,试探着浅浅顶了顶,然后粗喘着看向齐修,语气里透着共赴淫宴的煽动,“齐师弟,我都进来了,你先动一动,咱俩一前一后一块干,看今儿谁先把她肏得喷水告饶!”
齐修早就忍到了极限,听到这话,当下再不留力。
他双臂抱紧江绾月的娇躯,猛地发力,那根粗硕的肉杵开始在湿滑的屄洞里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,他根不懂什么转圜逗弄的巧劲,每次就知道往最里头的屄心插。
贺怀璋在后头也跟着甩开了胯,一边享受着肠肉的紧绞,一边隔着肉皮皮感受着齐修的乱怼,当即嗤笑出声:
“到底是个没开过荤的,连怎么肏屄最爽都摸不准!别瞎杵,往左边偏一点,照着那块凸起的软肉死命顶,那才是能要师妹命的地方。对,就是往那儿——”
齐修喘着粗气,得了指点,腰胯猛地一转,粗钝的龟头堪堪偏了个角度,重重擦过那处软肉。
江绾月这副身子哪经过前后夹击的刁钻弄法。
那处软肉被碾中的瞬间,她整个人往上猛弹,脚背绷得笔直,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顺着穴口喷涌而出,直接浇了齐修满腹。
她两眼翻白,十指无助地抠着齐修的肩膀,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:
“不……不要撞那儿……齐师兄,慢点……我受不住了……贺师兄,停一下……你们慢一点……唔嗯……穴眼要酸死了……啊!想、想去了……”
“舒坦吧?师兄就说这旱道开垦出来,别有一番登仙的妙处。”贺怀璋被她夹得腰眼酸酥,不但不慢,反而一巴掌拍在她的翘臀上,哑着嗓子提议:
“齐师弟,这么干没章法,用咱们凌霄宗入门的‘穿云剑势’!调子定在三浅一深,九息一停上。我往里扎的时候你往外抽,我退的时候你给我顶到底,咱俩错开拍子,一进一退,把这前后两张小嘴当阵法来破,今儿非得把师妹肏得飞上天去!”
齐修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与怎么让怀里的人更快活,想也不想便一口应承: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