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江绾月凄厉又甜腻的哭叫,齐修也猛地爆出一声粗吼。
哪怕他做足了憋精的准备,此刻下面被那软肉一吸,还是浑身腱子肉痉挛般地紧绷,双手紧紧抠住身下的肉床,才没让自己在这头一回里缴械丢丑。
花心被粗钝的龟头抵着,江绾月连气都喘不匀了,软绵绵地栽进齐修怀里,急促的喘息全打在他的胸膛上。
嗅着她身上的幽香,他本能地伸手回抱,将她楼在自己怀中,感受着下半身相连的绝顶快感,齐修只能红着眼眶笨拙地告饶:“师妹……对不住,是我混账……我真的不想在这等腌臜地方糟蹋你,可我……根本控制不住。”
“你打我骂我都成,千万别恨我。我对天发誓,只要这回能活下来,我这条命、我整个人就全是你的……对不起,我是不是把你撑疼了?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江绾月听了这话,调整了下呼吸,故作从容地勾住他的肩膀,那双水润的眸子倒映着他局促的脸,轻轻吐息:
“师兄这里又大又热……很暖、很舒服。你别怕伤着我,试着……试着动起来吧,我受得住的。”
被她这般熨帖地一哄,齐修眼眶直接热了。
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天真又死心眼的念头:江师妹定是心里有他。
若不是喜欢他、信他到了极处,哪个女人会在这种时候非但不怨,还反过来温柔地纵着他发泄?
都怪他这根木头,他早该表明心迹才是!
没等脑子反应过来,胯下那根硬杵根本不需要人教,已经开始在那紧致的肉洞里上下抽送起来。
刘怀青留在逼腔深处的浑浊精卵全被他当成了靶子。
每一次到底的重顶,齐修都能隔着软肉感受到那些饱满卵球被生生压碎的微颤。
破烂的卵衣混着浓烈的精腥,被这毫无章法的乱怼彻底肏成了一汪黏糊糊的白沫,“噗嗤噗嗤”地全给挤弄到了大腿根上。
他胡乱地亲吻着她的发顶,每狠狠顶弄一下,就翻来覆去地痴喊:“真好……师妹你对我真好……你放心……我以后就认定你一个,就认定你一个……”
“少在这儿磨嘴皮子。”跪在后头的贺怀璋看着齐修那副蠢样,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他装什么情圣?
可骂归骂,看着江绾月乖顺地窝在齐修怀里,他心里却不是个滋味,只觉得失算了!
方才只顾着泄欲,早知道这女人吃这套软声软气的掏心窝子话,操她水穴的时候,他就该抢先一步把这些海誓山盟的好听话说尽!
贺怀璋再没闲工夫看齐修诉衷肠。他视线一垂,贪婪地盯着江绾月那挺翘的雪臀。
方才齐修那般不管不顾地往里猛操,挤出了不少混合着妖卵的浓浊黏液,顺着大腿根淌得哪哪都是。
趁着有人在前面顶弄,将江绾月的注意力全吸引了去,贺怀璋伸出根粗长的手指,在那滩浊液里重重抹了一把,沾了满手的黏腻汁水后,直接探向了那朵紧紧闭合的娇小穴孔。
“唔……”后边冷不丁遇袭,江绾月身子一僵,臀瓣本能地缩紧。
“别夹,放松些。”贺怀璋贴在她耳后低哄,沾着滑腻精液的指尖在紧闭的穴褶上耐心地画着圈打转,像在试探一朵含苞的花骨朵儿到底能开到什么程度。
等那处的肉缝被黏液润湿、不再那么抗拒时,他的中指便借着那股子滑溜劲儿,强行挤入了一节指肚。
骤然被异物入侵,酸胀感让江绾月惊喘出声,下意识想往前躲。
可前头还嵌着齐修那根粗硬的大物,这一躲,反倒让自己在前头的肉柱上狠狠套弄了一把,齐修直接惊出一身燥汗,险些射了。
“师妹……这里也这么紧……”贺怀璋的声音低哑,只进了一小截,那一圈紧巴嫩肉便如临大敌般痉挛起来。
明明是想将入侵者推挤出去,可这层层裹紧的力道,反倒成了一种要命的挽留。
“别乱吸,把肉松开,夹这么厉害等会儿有你受的。”
他在花丛中摸爬滚打多年,弄开后头这小道的手段自然知晓。
没多大功夫,他又强行塞进一根食指,指肚在那圈火热发紧的肉褶子里来回按压试探,逼着它适应即将到来的巨物。
“好师妹,跟师兄交个底,戳到哪儿你会舒坦?是左边,还是右边……”他故意拿手指去刮蹭肠壁的软肉,一点点试探,非要抠出她里头那处最隐秘的骚心来。
江绾月被他弄得浑身发软,前面的嫩穴还死死绞着齐修粗大的肉柱,后头的菊穴又被两根手指撑得又胀又麻,只能无助地胡乱摇着脖颈。
突然,贺怀璋的指尖在肠壁某处微微突起的软肉上不经意一按。
“啊……!”江绾月像被电了一下,腰瞬间塌了下去,前头的逼肉更是把齐修那根埋在里头的东西猛嘬了好几口,吸得底下正在抽送的男人爽到没忍住,喷了一小股精出来。
找到了。
贺怀璋眼前一亮,顿时心里有了底。
他又在那处要命的地方连抠了两下,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,“齐师弟,先停一停,让你师兄把这扇后门撅开。”
齐修被迫停下抽送,下头却还杵在花心深处,他僵硬地躺在下方,满头大汗的看着贺怀璋的手复上师妹的雪臀,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和犹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