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行再次加剧,周围那些排队等候的本家兄弟和叔伯们肆无忌惮地调笑起来。
“大魁,别跟她置气了。要说这修仙的皮肉,就是比咱们凡俗的村妇耐造!你瞧瞧,咱们爷几个折腾了她大半宿,里头那股子灵气还是源源不绝!”
“可不是嘛!这可是百年难遇的仙家灵田!只我看她这身骨肉,就算天天让咱们兄弟长辈们轮着下垄松土,用个十几年绝对没问题!”
一个刚退下来的堂兄一边提裤子,一边砸吧着嘴回味:“真舒坦!刚才喷在她腚眼里那一发,哥哥我只觉得浑身通泰,少说又涨了一年的活头!大魁,二魁,你们俩兄弟搞快点,后头还有七八个叔伯兄弟排着队等沾仙姑的光呢!”
“那是!这可是凌霄宗的弟子!”刘大魁的小弟在一旁兴奋地接腔,“大哥,这等好田咱们可不能一次就给弄废了!”
“自然,这可是咱们刘家的‘公用仙田’了!”
周围又是一阵哄笑。
姚妩听得浑身发抖。
她从前最爱旁人看她。
爱男人惊艳,爱男人痴迷,爱他们被她一句话、一个眼神牵着走。
可她这才知道,原来被男人看着,也可以这样冷,这样脏,会叫人恨不得把自己的皮肉都剥下来。
她终于怕了。她那点靠美貌撑起来的骄傲,在这一刻,被踩得什么都不剩。
污言秽语与肉体拍击的淫浪在这方不见天日的肉窟中肆意回荡。
暗处,贺怀璋面罩寒霜。
他并没有因为姚妩的惨状生出什么痛彻心扉的怜惜,反而是一股嫌恶。大道无情,轻信他人且修为不济落得如此下场,纯粹是这女人蠢钝无能。
他嫌恶这污窟,嫌恶这群凡夫俗子的下流嘴脸,也嫌恶姚妩此刻那副尊严尽崩的模样,更嫌恶自己竟也成了这场污秽里的一个由头。
甚至有一瞬想要偏过头,任由这蠢货自生自灭。
可他到底不能。
江绾月的视线则在那些被蛛丝吊住的女子身上快速掠过,极快地清点人数。
她没说话,可贺怀璋看得出来,她还在盘算怎么救人。
“别看了,全带走是痴人说梦。”他压低声音,冷冷道“这地方已成妖域,凭我们三个,别说救出所有人,能全须全尾出去都算命大。”
“能在这等凡人村落的地底,悄无声息地布下如此庞大的攫取生机之力,甚至将整个祠堂化作活体巢穴,幕后之物的修为远在我之上。少说也是一尊元婴大妖。”
贺怀璋说得对。
江绾月收回目光。她再不甘心,也不能拿三个人的命去赌整座妖巢。
若是硬抢,一旦惊动暗处那东西,到时候谁也走不掉。
她只沉默一瞬,便点了点头。
齐修眼底闪过挣扎,却知道眼下绝非意气用事之时。
三人的对策在几息之间敲定:敛息潜行,只带姚妩。
趁着那群村民轮换交接、心神最松懈的空当,由修为最高、身法也最快的贺怀璋出手,不动声色地将那道玄阶敛息符拍在姚妩身上,齐修断后,江绾月居中,不顾一切地原路撤出。
商议既定,借着符箓和术法的掩护,三人犹如三道看不见的幽影,悄然逼近了中心。
此时,刘大魁等人刚得了趣,意犹未尽地喘着粗气往旁退开半步。旁边的几个汉子便急吼吼地解着腰带,包围圈不可避免地松懈了一瞬。
浓稠腥膻的热浪中,一阵几乎微不可察的凉风掠过。
贺怀璋已犹如鬼魅般立在侧方,指尖裹挟着灵力,毫不犹豫地将那张玄阶敛息符拍在了姚妩的肩头!
“嗡——”
一道极淡的灵光自符纸上荡开,姚妩的身形隐去。
“人呢?!俺的肉田怎么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