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诡异的是,她的下半身没有双腿,而是一团膨胀欲裂的蛛腹肉胎。青紫血管爬满其上,随着满树虫卵的鼓动,竟也一下下微微起伏。
那张慈悲女相嵌在这具怪异身躯上,越看越不像送子娘娘,倒像是专等人将女子送入腹中的邪神。
“来人了。”贺怀璋低语,三人退入墙边阴影处。
不多时,两名男丁推门进来。
一矮胖、一刀疤两个壮年男丁,哼哧哼哧地抬着个装猪仔用的硕大竹筐跨过门槛。
竹筐“砰”地撂在青砖地上,里头立刻传出一阵压抑的呜咽和挣扎声。
透过竹篾缝隙,隐约能瞧见一个年轻妇人蜷在里头,双手反绑,嘴里塞着破布,眼角全是泪。
两人显然干惯了这等事,连眼皮都没多抬,先朝神台胡乱拜了拜。
“大魁哥也真是把得紧,底下那块肉田嫩得直往外冒水也不让咱们先喝口汤。”矮个男人搓着手,笑得满脸淫邪,眼神直往地下瞟,“方才那叫声……啧,真想现在就耪几回过过瘾!”
横疤男人啐了一口,“少叽歪两句,你要真憋得慌,这筐里不是刚从王家坳顺回来个么?等会儿交了差,对付两下得了。”
“这粗皮寡肉的乡下烂地,哪能跟下头的仙姑比?”矮个男人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“那就把邪火憋着,前头还到处搜人呢。”横疤男人不耐烦地骂道,“等把跑了的那个头等货也一并逮回来,两块肥田并排着让大家伙儿一块儿开荒,这回还愁不够你小子折腾的?赶紧抬走!”
说完,横疤男人从袖中摸出一把小刀,在指尖划出一道口子。
他将那血直直抹在神像那布满血管的肉胎上。
血一沾上去,肉胎表面的血管便骤然鼓起,下方的蜘蛛腿树根仿佛活了过来,剧烈痉挛着向两边扒开。
“呲啦——”黏腻的淡紫蛛丝被生生扯断,豁开一个诡异暗洞。
那洞非石砌土挖,四壁尽是收缩的肉膜与环生倒刺,宛如一张贪婪巨口,正往外喷吐着腥甜浊气。
两人抬起竹筐,猫腰钻入其中。
他们一进入,树根立刻重新合拢,蛛丝也瞬间黏回原处。
“这等污秽之地,也配立像。”贺怀璋嫌恶地皱起眉。
齐修已一言不发地越过他。剑刃在他左手掌心利落一划,殷红登时涌出。
江绾月下意识伸手,想拦,最终却只在他腕侧轻轻一按。
“无妨,若有不对,我们立刻收手。”齐修低声安抚。
江绾月收回手,只能低声道:“好。”
齐修不再迟疑,将带血的手掌直接按在了那黏糊糊的肉胎上。
下一瞬,那处肉洞再次露了出来。
三人强忍着不适,矮身钻入这深幽的肉洞。
双脚刚踩上绵软湿滑的甬道,头顶的树根便犹如蚌壳般闭合。
甬道一路倾斜向地下,才往下探出没几步,刚靠近尽头的豁口,还未及看清前方全貌,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浑浊声浪便如潮水般猛地灌来。
耳边全是一群饿疯了的牲口抢食的动静。几十号男人粗重的喘息、下流的淫笑和压不住的低吼,跟女人被逼出的浪叫彻底搅在一起。
“爹,您老悠着点!俺这新媳妇刚过门,底下的地还嫩着呢!”
“少废话!老子养你这么大,耪你媳妇两下怎么了?”
至亲血脉混在一处,父子、翁媳、叔侄之间的称呼还挂在嘴边,底下却早已没有半点人伦。
闷热的空气里,交配的汗酸味与浓精的腥膻味浓稠得几乎能把人当场熏晕。
哪怕是见惯了生死的修士,骤然被这炼狱般毫无底线的淫邪声浪当头一浇,三人也都不受控制地僵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