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怀璋本能地反手捞住,入手的腰肢细软惊人,身量却肉感十足,这副绝色的皮囊,简直是照着他在榻上最下流的淫欲长的。
“师兄~”江绾月将脸颊贴近他的颈侧,丰润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,若即若离地蹭过男人的胸膛,“这里的煞气好重,我好怕……你千万别离我太远……”
她分明只是半倚着,可那饱满的软肉和细腰贴上来,叫人根本舍不得推开。
那点刚冒头的退意,被她这声甜滋滋的“师兄”一泡,便软得不成样子。
何况,她方才已经把话递得那样明白。
若平安回宗,她便由着他讨谢,这美人既已许了身子,早晚要在他的身下承欢婉转,任他摆弄。
男人见点血护着自己的女人,倒也理所应当。
想到此处,贺怀璋心头火热,搂着她软腰的手重重一收,声音暗哑却带着亲昵:“别怕,我跟着你便是。”
齐修看着二人互动,知道眼下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只是脸上没忍住再次露出了无语的表情。
转过这道村巷,便到了宗祠跟前。
一片诡异的灯火中,老槐树庞大的枝影张牙舞爪地铺开,重重叠叠的树影投在地上,像极了无数只干枯扭曲的鬼手。
灯火最深处,有道人影立在槐树下。
江绾月莫名觉得,那人正在看她。
隔得太远,她没有看清那人的脸,却莫名想起刘怀青白日里低眉顺眼的笑。
宗祠外果然有人看守。
两个壮年汉子提着灯笼,守在偏门旁低声说话。灯光从下往上照着他们的脸,映得眼白发黄,脸上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亢奋。
另有七八人持着棍棒,在墙根下来回巡走。
趁其中一队人从墙边绕过去的空当,三人足尖轻点,先后掠过墙头,悄无声息地落入宗祠院内。
前堂香火未灭。
那块无名牌位仍端端正正供在桌上,青烟一缕缕往上绕,堂中却没有半分清净肃穆之气。
几个壮年男人守在堂内。
供桌后方,垂着一道厚重布帘。
正是白日里拦住江绾月去路的那一道。
靠在柱边上的汉子朝地上啐了一口浊痰,“怎么还没动静?白日里瞧着那娘们就是个心眼多的,万一她听见了动静也不回头,真让这块上好的肥田跑了,咱们岂不是白瞎了?”
“急什么?”坐在供桌旁的男人嗤笑了一声:“白天栓子递过去的‘认犁花’,她可是亲手接了的。接了花便是认了契,沾了浆就是入了籍,她早他娘的是咱们青牛村公家的肉田了。”
男人微微前倾,淫邪一笑:“只要‘那位’还睁着眼,她就算出了村口,也保管她自己连滚带爬地回村,哭着求全村的老少爷们挨个给她开垄松土。”
“也是。”蹲在旁边的一个男人嘿嘿搓了搓手,“那姓姚的脾气是够辣,身段够骚,可真要跟另一个比,到底还是差了点滋味。”
他说着,猛地吸溜了一口口水,眼里满是狂热:“今天姓江的过来时我瞧了一眼,那脸,那腰……真要是让她跑了,老子今晚泡在肉坑里都睡不踏实……那才是百年难遇的头等好田啊!”
藏在暗处的三人对视了一眼,脸色都变了。
齐修手背上青筋暴凸,几欲按捺不住拔剑杀人的冲动。
贺怀璋的脸色同样阴沉到了极点。
江绾月则强压下胸口那阵恶寒,抬眼看向那道厚重布帘。
此时若强行掀帘进去,布帘晃动太大,难免惹人生疑。
正僵持间,帘后忽然传来一阵拖沓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股混着劣酒、汗臭与腥膻的浊气先从布帘缝里涌了出来。